第七章 初尝生死离别(第2/2页)
沐子听了父亲的话,不知为什么,有点伤心了。
沐子闲在家里守着林栖读书,自从母亲去世后,姐妹之间的隔阂小了,父亲不常回家,哥哥也常年在路上,凄苦的日子里,姐妹两相依为命。
沐子大多数时候担负着母亲的角色,对林栖极尽所能的照顾,她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
春生自打妻子去世后很少回来住宿,即使偶尔回来也要林栖陪着才能安歇,他一个人不敢睡在卧房里,那里全是秀英的影子。
春生拿着一件脱了线头的毛衣,喊来沐子,问沐子可会缝补?沐子接过这件妈妈亲手织的毛衣,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沐子看着父亲,这个一向自由洒脱强悍的男人也会因为生活的琐事而如此无助,沐子感受到了父亲在示弱,她对父亲的怨恨少了些许,多了一些同情,她试着理解父亲,去亲近父亲。
为了父亲,沐子学会了织毛衣。
临近春节的时候,沐子和林栖为了让父亲感到家的温暖,为了让他走出母亲的阴影,她们将父亲的房间打扫一新,床铺和家具挪了位置,织好的毛衣叠好放在父亲的床头柜上,只等父亲回来安心过年了。
腊月二十三是当地的小年,各家各户都会团圆,林栖和沐子等着哥哥和爸爸回来过小年。
哥哥去了丹妮家团聚了,她们一直巴巴的等到了晚上,终于等到了爸爸,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春生要再婚了,对方是一个比她小了十四岁的女人,死了丈夫,带一个6岁的男孩。
沐子突然觉得自己为父亲所做的一切就是个笑话!
林栖抽泣着跑到二楼,沐子紧跟着妹妹,她们在二楼的走廊上,遥望母亲的墓地,姐妹两相对无言,只让眼泪尽情地流淌……
春生对于孩子的这种反应手足无措,他只能叫来嫂子来安慰一下两个女儿。
母亲不在了,沐子看到和母亲一般年纪的伯母又一阵的悲从中来,伯母抱着沐子和林栖,默默陪着她们一起流泪……
“孩子,你爸他还年轻!怎么可能一个人过呢?只是以后的日子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怕只怕从此有了后娘,就没了亲老子了……”
两姐妹听了更是伤心不已,对父亲仅存的一点信赖也荡然无存,父亲原是这样薄情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