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贝尔摩德:有空来喝一杯吗(第2/8页)
面对母亲狐疑的目光,古雅人强行辩解:“您说我倒是轻巧,后来打得兴起,恨不得死在我刀下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我还以为您跟我是仇人,想以死赎罪来着。”
绘里奈沉默片刻。
“唉,年纪大了……总喜欢回忆过去,我时常想起,如果当年我没有藏起来,而是跟你爸爸一起战斗到最后,会不会更好?”
“实在是,你最后的眼神,太像你爸爸了。”
古雅人犹豫了下,还是问出口:“父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绘里奈眼里悠然追忆,“死倔的理想主义者吧。”
“其实那时候我们也知道自己走错了路,如果立志在改变国家,怎么能藏身极道之中呢?”
“忍辱负重是对的,但是藏污纳垢不是。”
“极道中是有义气之辈,那是因为早些年,他们一无所有,除了江湖匪类的义气,什么都没有。”
“如果连‘仁义’‘信义’都做不到,那真是要被资本家们吃干抹净了。”
“可是我们不一样,若是革一国之命,怎能用刺杀这等下作手段?”
“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最终只能自绝于民众。”
古雅人默不作声地听着,感慨良多。
岛国弹丸之地,战败后也曾想改弦易张,加入红色阵营,可惜他们的“上层”从未有过思想上的觉悟,也没有高屋建瓴的指导方针。
所以轻易被野心家带到了沟里。
说到愤恨处,绘里奈狠狠拍了桌子,引起女儿的嗔怪,又重新给她包扎渗血的绷带。
绘里奈长叹气。
“你说我自毁,倒也没错。”
“那种看到光亮之时却已立身深渊入口的绝望,实在太过摧毁人的意志。”
“我想龙之介那时候,大概也是抱着为理想殉道的心情吧……”
“不过,”绘里奈看了一眼儿子,“我有时又不后悔,若是我没能带着你们兄妹躲起来,也没有今天弥补错误的最后一线机会。”
古雅人迟疑片刻,问道:“您和父亲当年……算了,我直说吧,现在有些人对我有莫名的恶意,我原以为是我在警视厅的做法太不合群,不符合循规蹈矩的潜规则,这么一想,是和父亲当年有关吗?”
“一半对一半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些大人物肯定知道当年的事,不管是抱有善意的还是当年留下的残渣,总有一些当年的幸存者登上了高位。”
“他们对你有所关注不足为奇,不过你自己也是个不安份的主儿。”
“好在你的‘激进’在他们看来,没有你父亲那么坚决罢了,左右还是能够坐下来商量商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