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大魏朝堂,庞涓五问(第4/5页)
公叔痤心头一震,胡须抖动,竟是无言以对,怔在那儿。
所有朝臣也是无言,显然都被田布的强大逻辑问住了。
场面越发静寂。
陡然,朝堂外响起一声冷笑。
笑声虽轻,但在这死一般静寂的朝堂上却尤为刺耳。
众人吃一大惊,循声望去,是一个青年大步走向殿中。
“齐使强词夺理,咄咄逼人,是欺我大魏无人吗?”
公叔痤的搅场虽为节外生枝,却在田布的意料之中,平空里这又杀出一人,显然在他意料之外,田布心头一震,盯住来人:“你是何人?”
“大魏子民!”
来人正是手持白圭拜帖进宫的庞涓。
庞涓来到了安邑后,先是拜访了同门师兄白圭,求了一张拜帖,然后才来到了城中酒肆。
他正要点菜吃饭,却听到邻桌几人在议论魏候身穿王服上朝,丞相公叔痤急急赶往王宫的消息。
庞涓眼前一亮,知道自己一鸣惊人的机会到了,抹下嘴巴,在案上搁下两个布币,径直来到了王宫。
因为他手持白圭的拜帖,又自称是鬼谷门生,宫门守卫自然不敢拦。
“你……”田布勉强稳住心神,拱手。
“敢问齐使。”庞涓抱拳还礼,语气逼人:“能让在下道出您屈身使魏的真实用心吗?”
田布内心慌乱,面上却是镇定:“且让你说说田布是何用心?”
庞涓冷哼一声:“你力劝君上称王,名为臣服,实则使魏沦为山东列国的众矢之的!”
“哈哈哈哈。”田布笑出几声。
“听起来吓人哟!大魏之王德威并重,南面称尊,山东列国莫不臣服,怎么会有众矢之的一说呢?”
“阿谄之言,是谓捧杀!”庞涓句句见血。
“上大夫于重压之下屈身使魏,以阿谄之言惑我君上,捧我君上为天下之主,用心可诛,因为,魏与列国同为诸侯,虽有大小强弱之分,却无上下尊卑之别。”
“魏若称王,上下尊卑立现,列国岂能甘心?”
“魏若称王,列国必生救亡之志,何来臣服之说?”
“列国既不甘心,又不臣服,势必视魏为敌,群起相抗,魏国难道不是众矢之的吗?”
“大魏国与列国争端蜂起,齐国还能甘心臣服吗?”
“即使上大夫甘心臣服,齐候他能甘心臣服吗?”
一连数问,让田布额头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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