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我一直在你的身边(第3/5页)
刘爱雨一个月赚的钱,比他们一辈子赚的钱都要多,那她就更应该回到北京去,而不是荒废在油坊门,除非她真的傻了。
刘爱雨给陈望春制订了严格的作息制度,早晨七点起床,吃过早餐后,他们俩一起跑步,从村里跑到油坊门学校,再返回来,大概是两公里,两人身上都微微出了汗。
九点钟,刘爱雨带着陈望春去桃花台,一人一把镰刀,割厚厚的野草,割倒后,捆成一小捆。
小时候,在秋末冬初的日子里,每天放学后或礼拜天,他们拿着镰刀,腰里拴着绳子,到山沟沟里割野草,然后背回去,晒干后烧炕做饭。
那时候家家都穷,烧不起炭也没有电,就靠打的柴禾,才能做熟一顿饭,晚上睡一个热炕。
刘爱雨和陈望春经常合作,在打草的间隙里,他们摘酸枣、掏鸟蛋、逮野兔。
现在,村子里早就不烧柴禾了,他们割草是为了锻炼,每天进行足够的体力劳动,能增加食欲。
在刘爱雨的监督下,陈望春割一个多小时的野草,出一身汗,胃里就空了,有了吃食物的欲望。
这几天,眼看着陈望春的胃口开了,只要他有旺盛的食欲,他的身体就会好起来,而一个健壮的身体,能抵御疾病的侵袭。
午饭后,一个小时的休息;在下午三点左右,他们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刘爱雨给陈望春读书,令赵波奇怪的是,不是心灵鸡汤,也不是励志文章,而是《神雕侠侣》,但陈望春听得入迷。
下午六点吃晚饭,饭后是散步,两人绕村子转三圈,耗时两个小时,转完了,太阳便落山了,天也黑了。
这个时候,属于两人交流的时间,基本是刘爱雨说,陈望春听,有时候他还插进几句,咧嘴一笑,开心的样子。
十点整,音乐想起来,大多是古琴古筝,悠扬婉转,音乐的声音在逐渐变小,到最后,像溪水的潺潺,像泉水的叮咚,而陈望春渐渐闭上了眼睛,刘爱雨关了灯,消失在黑暗里。
赵波亲眼目睹了刘爱欲照料陈望春的全过程,耐心、细致、周到,体贴入微,他心里泛起浓浓的醋意,这个不久前还和他拥抱、亲吻、肉体交融的女子,现在的心思却全在另一个男子身上,这令他妒忌不满。
月色溶溶,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秋虫在吟唱,已经后半夜了,陈望春在熟睡中,刘爱雨才能忙里偷闲,和赵波说说话。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月光透过树叶,给他们身上洒下一层斑驳的光点,赵波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家里一直在催我。”
刘爱雨说:“赵波,我们分手吧。”
赵波忽地站了起来,压抑着愤怒问:“就因为他吗?”
刘爱雨说:“赵波,你别急,你听我说。”
刘爱雨打开了话匣子,她从几个月上,她吃何采菊的奶水、和陈望春睡在一个被窝里说起:
她和陈望春分开就大哭大闹、睡在一起就眉开眼笑。
十岁上,陈望春教她骑羊,她摔破了额头,她爹刘麦秆以十块钱的聘礼,把她许配给陈望春为妻。
十二岁上,她娘死了,临咽气时,她和陈望春跪在娘的炕头前,拜了天地。
她拉肚子,奄奄一息,她爹把她丢在乱坟岗子上,是何采菊把她抱了回来。
她差点被人贩子拐走,是陈望春救了她。
陈望春被龙卷风刮没了,是她找到了他。
她和陈望春的名字,被刻在门口的合欢树上,现在,已经融为一体。
在此之前,他们两家关系和谐密切,亲如一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