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点兵和壶和自杀和爱你和做那件事以及一个比较矮的人(第7/13页)
“我觉得你应该自己出来,毕竟被剑斩开会很疼,我疼过一回,那回你当然也感受到了疼,对不对?”
他的思维在跳动,发出冷漠的讥讽。
对方默然。
于是他只好调动识海中的照胆剑。
“你大概不知道,从临床的角度来讲,疼痛既是生理上的神经反馈,其实也是一种心理层面的剧烈活动。幸好,我研究过疼痛心理学,我可以缓解很多哦……呵呵……”
那剑于是在虚无中斩出,
斩进灵魂深处,
斩在修行者珍贵至极的真灵上,
也斩在他的大脑,一分为二。
李霜和吴清清没有走远,一左一右,蹲在一边,看着周虞。
她们看到他的眉头皱起来,清俊的脸被痛苦充满,是那种连沉睡也无法缓解的痛苦,
然后他的两侧睫毛开始战栗,有鲜红的血从眼眶流出,在鲜红的血液之后,是一股股乳白的浆液。
李霜和吴清清都哭了起来。
周虞的思维却在狂叫,歇斯底里。
“啧……好疼!你为什么这样急?明明曙光就在眼前!”
一个声音不甘心地嘶喊。
周虞的思维报以冷笑:“我他妈根本没有兴趣知道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在春天,在不久前的春天,我给过你机会,你选择的不是回归而是复活!
我让你复活!
复活你妈!”
照胆剑就像一柄砍柴的破刀,在荆棘中胡乱劈砍,一下又一下,斩得血淋淋、白森森,杀出来一条通往曙光的路。
“我妈就是你妈。”
那声音犹在挣扎。
“我就是要教你一个道理!世界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来去匆匆,就像是母亲的产道,你出来了,便回不去,你走错了,也回不了。
聂老狗!
你他妈最好收走你的剑,我今天不能斩死他,就是你斩死我!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但我就是知道,我借你十八个狗胆,你也不敢斩死我!”
周虞的思维进入极致癫狂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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