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2/3页)
大嬷嬷想着自从君晚公主之后宫中再无女子可近陛下身边,这位齐姑娘不知是何人竟能让主子这般相待。
整整八年了,不管怎样,还是希望陛下如今能够尽快立后纳妃。
因为曾见过凤君晚,只隐约觉得这两人好似有些相像,但具体的又说不出来,明明性格很是不同。
经过这几日的悉心照料,心中对齐孟冬也是谦恭之至,不说此人将来或可与陛下成事,只她那温和的性子和陛下的在意,也是轻忽怠慢不得。
玉衡一路上都在思忖这几日与齐孟冬自识得以来的种种,越发成谜,或是久居深宫,对当下的世事太过规避了么?
心内暗道,且顺其自然吧,若是她真有何目的,早晚亦是会说的。
只有些在意她说的家传了几百年的箫,听她的语气似也不是很担心,一支传了几百年的箫,如何会说得轻描淡写?
闭了闭眼,不再去想。
……
且说又过了几日,诸王又从各地送进京几名才貌冠绝的女子,与朝臣商议无论如何,十月前必得如期举行选妃之事,上禀玉衡知,玉衡不置可否,只命诸王去办即可。
诸王及丞相等人领命去办,都觉得只要陛下同意,这次定可成事,如此便好。
玉衡这几日只着了大嬷嬷来取了他的玉屏箫去交与齐孟冬,并未再去未央宫探望她。
只大嬷嬷日日过来禀报一些事宜,都是她未再出房门,身子似是好了一些,每日除了运功之外便是于房中看书等事。
另又禀她自得了玉衡的箫后爱不释手,整日握在手中不放下,却并未听到她吹奏过。
玉衡听后只微微点头,并未再有其他吩咐,只还是未去探望。
大嬷嬷也不敢多问什么,只得退下不提。
……
这日玉衡批了奏折,放下手中的笔,抬步出了政殿往未央宫而去,命小福子不用跟着。
小福子虽十分好奇但也不敢多问,还同往常一样在政殿候着。
大嬷嬷见玉衡远远走来,心中一喜,想要进去通禀齐孟冬,未及转身,却见齐孟冬正出来了,她见大嬷嬷神色似是有异,便知是玉衡来了,只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大嬷嬷行了一礼后就上前去迎玉衡。
玉衡正入得宫门,却见齐孟冬倚在门首望着他,手中执着他那支玉屏箫,白衣翩袂,身姿轻柔,姿态有如清风朗月。
脚下顿了顿。
只见她正如初见时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缓缓收回视线,抬步走近去,大嬷嬷在一旁施礼请安后便退下沏茶。
玉衡微点了点头示意,抬目看着齐孟冬,眉头轻皱,清声道,
“怎地又出来了?”
但听得齐孟冬清润如玉的声音缓缓飘出,
“知是你来,故尔来迎一迎,并未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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