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第3/3页)
折腾半天终于止住咳嗽的朱榆还没发表什么观点,倒是被李敬绥先截了话头。
“国不可一日无君,哪怕是个昏君,若说君王的王座是宝库,那坐在上面的那人就是宝库的枷锁,一个没有枷锁的王朝,王朝之名可就名不副实,况且……如今的女皇与前朝任何一位都不一样,她早被人推到了至高点已无人能取代她的存在。”
朱榆脸上露出几分惊异,没想到李敬绥竟对朝政的了解这般透彻。
而唐智却也沉默了,李敬绥的代指甚至不用明说,也能让唐智明白那个人是谁,能享受这般殊荣的非赵晋莫属。
相比于遥遥不及的女皇,这位内相的影子一直充斥在百姓周遭,菜口刑场上咒骂赵晋的死囚、灭人全族的阴损事出自赵晋鹰犬,甚至大人恐吓小孩的编造中,都将赵晋的凶狠残暴刻画得栩栩如生。
赵晋是个不近人情的掌权者,这是所有百姓的共识,不过他的恶是对付达官显贵,她们扮演更多的是看客,不过自古以来对佞臣,百姓的态度没有一个是抱着和善态度的。
就说她们的女皇陛下,都在哀叹她的无能,不过却也是哀其不争藏在其中,而这个赵晋,该死该活皆能上一句。
咎由自取!
“算了,这些也不是我们平民老百姓能操起的心,不说也罢,小影啊今天我们吃什么,东家帮你打下手。”
“那就劳东家大驾了。”
说到底,外面的世界无论如何风云卷动,百姓的日子确实该做啥做啥,根本受不到一点影响
第二天清晨。
唐智打开房门,就看到朱榆和李敬绥站在药架旁,朱榆将药材放于鼻翼轻嗅,细细思索下说出了一味药材名。
而一直盯着朱榆的李敬绥在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眉梢微扬,嘴角微翘,让他的面容更加生动。
春寒料峭已经悄悄度过,此时清晨熙和的初阳打在两人身上,带着淡金色的温柔,两人相聚不远不近,有理有节,当真是不可多得的碧人……
唐智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两人,心中艳羡,同时想到自己第一段糟糕的婚姻,眸中暗淡了几分。
不过在李敬绥投来目光之后,又换上了贼兮兮的目光,一副我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