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第3/3页)
“治不好了,是会带到棺材里的病根。”
唐智倒是坦然,显然早已经接受了这个安排。
“似乎很严重啊,怎么受的伤?”
“……”
李敬绥的沉默让朱榆意识到她的失言。
“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用说,我就是随口问问。”
“也没什么,幼时家中横生变故,引来不轨者,其中一女有异癖,对我起了圈养心思,我几番正砸和反抗下,她便失了兴致,将我的心脏刺穿后就扔进了蛇虫洞穴。
那时落得绝境,为了求活便将一种汲人精血反哺的蛊虫置入心脏,侥幸求生,不过每逢月圆是蛊虫繁衍之际,它就会狂躁不安,用药物到是能压制一二。”
李敬绥说得轻描淡写,朱榆却是听的心惊不已,她嗫嚅了半天嘴唇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
“既已熬过,它会安静一些时日,你回去休息吧。”
“我不困,我呆一会,等你状况稳定了我再离开也不迟。”
“影姑娘,夜深人静,你一个姑娘衣衫不整的守着我,有些失礼了。”
这人,不在意礼节的是他,现在说道礼节的还是她。
不过,这人最是经不起说道,经李敬绥这么一提醒朱榆这时候才感觉身体冻得厉害,牙齿也应景的开始哆嗦,刚才摔了一跤有一只鞋子不知所踪,到真有些狼狈。
“那我可就走了,你若是再出什么状况我可不一定能及时察觉。”
“我是大夫,自己的情况很清楚。”
脾气也是够倔的,朱榆不纠结了。
“走了”
李敬绥盯着朱榆的背影,眸色与黑暗融为一体,不知他在想什么,竟在黑暗中发出一声突兀的轻笑。
翌日。
“真是不想去那个破地方。”
唐智昨日虽然没为李敬绥帮上什么忙,不过活可是也没少干,睡得实在香甜,昨天夜里那般动静竟没将他吵醒,此时唐智打着哈欠,作日未消的怨念又重新找上门了。
“走吧”
今日的李敬绥脸色比往常都要苍白一些,不过想着作日李敬绥那恐怖的工作量,唐智也就认为只是未休息好而已。
“你要去?”
朱榆拦在了李敬绥的面前,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张贴的榜单者,不得以任何原有缺席,推卸应尽之责。”
“那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