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南墙心不死(第2/3页)
女人释然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当然,川鹤的跟班嘛。”她的声音很好听,但是不那么温柔,永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什么跟班啊?我们仨那是好兄弟好吗?”他微微皱起眉头,一脸不爽地说道。
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不看病也没有其他问题。高幸没好气地翻开本子,手里不停转着钢笔,“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不要打扰我工作。”她这目光如淡淡青烟一样朦胧。
气氛突然尴尬,他有些愣住,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反应过来,“哦对,我突然间觉得我心情不太好,心情抑郁,可能很需要陪伴关爱什么的。”男人强忍笑意,略显腼腆。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高幸不屑地瞥了一眼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喝酒吗?”正打算问完最后一个问题让他拐弯去挂号。
“现在吗?去哪喝?”
“……”
银杏叶上带着一点绿色,还有美丽的金黄色,边上也被浅棕色镶了一条美丽的花边,远远望去像一片片金色的云。
辛子念站在书院门口,静静地望着这扇熟悉的校门出神,书院一点都没有变,但是他们却一去不返了,犹如流水般。
寒风刺骨,书院门口对面是一条繁华落尽的美食街,旁边时常有老太太架着糖葫芦叫卖,现在也不例外,但她貌似已经对拿几串糖葫芦免疫了。现在想想,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了。
今年书院里还会有你的身影吗?
校门有些空旷,自己孤身一人站在萧条冷落的校园前,书院里没有往日熟悉的欢歌笑语,只觉得风吹的人好冷。
不知过了多久,她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这个是思念已久的地方。
门口对面,川鹤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上面撒满白芝麻,看上去香甜可口,垂涎欲滴。只见他微微咧开嘴笑着,像个孩子般挥舞着手里的糖葫芦,像是在炫耀般。
女人有些震惊,两只像沉在水潭之下黑宝石一样的眸子,闪着凄楚的光。
“川鹤,好巧啊,在这里遇见你。”她整理了一下肩上的带子,右肩上背了个棕色小包,身上是一件单薄的总是西装外套,搭配一条黑色喇叭裤显得十分复古,脚上踩着一双嗒嗒作响的黑色高跟鞋。
“一点都不不巧,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他说话的声音磁性、温柔,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话音刚落,辛子念尴尬地笑了笑:“怎么了吗?”语罢,她秀美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略向下出,流露出优虑的神情。
看着她那张白皙的脸,川鹤故作坚强地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那对弯弯的桃花眼里打转着泪水,“不知道,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说完,他伸手把糖葫芦递到她手中。
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骨节被冻得通红。
“其实你没有必要一直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的,我已经明确和你说过好多次了,川鹤。我承认你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但是你这样会让我有负罪感,我不喜欢你。”
女人攥紧手中的糖葫芦,手心渗出冷汗,眼皮微动,长长的睫毛也跟着颤动,仿佛蝴蝶扑扇的翅膀。
“你也不用一直劝我,子念,喜欢你是我的事,不要刻意疏远我,如果你真的和我在一起很不开心的话,我会努力不来找你的。”他微肿的眼皮里嵌着两只枯涩的瞳子,像雨夜的街灯闪着凄清冷落的光。
这些话说出来听着是挺让人感动的吧,可是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属实有些接受无能。
辛子念敛眸,那翻卷的睫毛挂着泪水,像挂着晨露的小草。“这些天真的发生了很多很多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我没有办法那么快接受这些事实,但是我真的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再想这些爱恨情仇。对不起。”
她啜泣着,好像受到了委屈。声音不是很大,但很有穿透力,听着让人心疼。
每每想到苏瑾翕在自己眼前倒下的那一幕,都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深深刺痛了一下,那感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看到她泣不成声的模样,他只觉得心里隐隐作痛,有些凌乱,颤抖着双手将她拥入怀中,那只右手犹犹豫豫地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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