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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省油的灯(第2/2页)
林楠听了也挺惊讶的:“那刘琳速度可真快。”
程黎点头:“我以为还要等两天呢。”
林楠也这么认为，不过:“你今早围观，看见那于芯艾什么表情了吗？”
程黎观察细微，自然看到了:“一般人要是被刘琳这么带来单位，只怕羞都羞死了，可我看于芯艾好像没有多少感觉，反而有点阴谋得逞的味道。”
林楠听到这话，笑了:“这就对了，看来这于芯艾，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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