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故弄玄虚(第2/3页)
众人听他说起当年之事,全是一惊。
安帝听了更是疑惧,问道:“还有此事?朕怎么从未听过?”他又转头看向大将军,大将军见安帝眼中有询问之意,当下也摇头道:“老臣也从未听过,郑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郑众道:“陛下,此事老奴也是刚刚想起。那年汉和帝病重,太后又有孕待产,宫中一切,均是由当时阴皇后负责。老奴当时也只是外边一名小太监,负责先帝饮食。老奴所知,就是在先帝病重时,曾请了白马寺高僧慧智和尚为先帝在此殿译经,后来先帝病越来越重,不知是那里来了一名道士,在当时的三公陪同下,为先帝驱邪治病,但如何进行,老奴实在不知。”
“噢,那道人驱邪成功了吗?”安帝问道。
“成功了。”郑众答道,“老奴记得当时先帝之病,已经是滴水不沾。眼看不行了,可就当太后产下皇子后,不多时,先帝病就好了起来。只可惜,那皇子却夭折了。”
安帝听了,脸色一暗,问道:“那道人呢?”
“回禀陛下,说来也怪,当先帝病一好,那道人就不知所踪,就连那慧智和尚也走了。先帝心痛因自己之病,无暇照顾好太后,竟害得皇子夭折,于是命宫中人严禁说论此事,是以此事,现在也就是老奴知道点,但所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
安帝本来他也知道太后所生一子夭折之事,今日再听,心中还是有些烦燥,现听郑众说那皇子夭折,心中才有了些高兴。他不想再议此事,当下不再理会郑众,转过头来,问人公真人道:“国师,你看太后这病与当年先帝所受之邪可有关系?”
人公真人道:“这个嘛,贫道不好断定。”说完又问那郑众道,“请问,那道人是何模样?”
郑众摇了摇头,道:“那道人来的甚是神秘,来了就与陛下待在一起,我记得当时只有三公作陪,其它人等,一概不许进入。我等也都被命到南宫去,所以直到那道人走,我也未曾见过一面。”
“当年三公都是谁?”安帝问道。
“启奏陛下,当年三公分别是大司徒陈宠、大司马吕盖,大司空巢堪,其中大司马吕盖和大司空巢堪在永元年间就去世了,只有大司马陈宠是上个月去世的。”
安帝听到这里,不由地起了疑心,他心中暗想,我据报上月中秋节,太后曾找过大司马陈宠,然后第二天先是得报太后得病,然后又是陈宠去世,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正当安帝沉思之际,人公真人的目光又落在玉兰的身上,问道:“玉兰姑娘,你这些日子可一直在这里陪伴太后?”
安帝听了忙道:“她一直在,玉兰姑娘自太后病倒后,一直在此陪伴,甚是用心。”安帝听了忍不住替玉兰回道。玉兰见安帝先替她答了,只得微点臻首,轻声应是。
人公真人又问道:“那你这些日子来,你可有这种感觉,离太后一近,心中就有一种悲伤自责的情绪。”
玉兰想起自太后病倒后,自己一方面为太后之病着急,一方面也为自己那晚没有陪伴在太后身边而自责,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常常是珠泪长流,泣不成声。如今听人公真人如此一问,身子一颤,当下两行清泪,便从美眸中流出,点头道:“正是。”
人公真人犀利的目光并没有错过她刚刚微颤抖的身子。心想自己的猜测果然不错!转头对安帝道:“陛下,贫道诊治完毕,需找一肃静之地,向陛下单独禀报。”
安帝却见玉兰一哭,佳人如梨花带雨般的绝代风姿,一时痴了。人公真人之言,恍如未听。大将军这时也进得屋来,见人公真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心下也是着急,当下咳了一声,对人公真人说道:“国师,可是要换个地方吗?”
安帝这才回过神来,道:“好,那移驾德明殿。”说完,他缓了缓又道,“大将军仍国之重臣,与朕一起同听国师之言。”
众人听了一起称是。
此时太阳西落,天色欲黑。待到了德明殿,众大臣均在殿外恭候,只有大将军随安帝、人公真人进入殿内。安帝坐定,又赐了二人坐下,这才问道:“国师,你适才讲,太后之病有些蹊跷,不知怪在那里,如何才能救得太后?”
人公真人道:“太后之病,从脉相上看,劳累为因,忧思为引,此症一般来看是中风所致。但中风绝不会致人长时间昏迷不醒。是以我观其面相,看其舌苔,再加上玉兰姑娘所说,每当她听佛经时能有反应,又不像脑死之症。如此来判定,太后之病,实为平洪殿中妖邪入侵所致,谓之虚症。”
安帝与大将军闻听,均是大吃一惊,安帝心中有鬼,一时不知如何说起,大将军则急道:“既然如此,请陛下速命将太后移驾至她常住的德阳殿。”
人公真人听了忙阻道:“移不得。如今太后病入膏肓,与此气共生共存,若是促然动之,反而加其病情。”
安帝回过神来,问道:“国师既说那殿中有妖邪,不知是何妖邪,何不速为朕施法除去。”
人公真人叹道:“陛下,贫道来晚了,现在这妖邪之物已去了,适才贫道看了一遍,如今宫中并没有妖气了。”
安帝听了,心中踏实了一些,可还是有些不安地问道:“可是太后身上呢,会不会还有?国师,你能不能找到那妖邪之物,将它彻底灭掉,以防它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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