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设计(第2/3页)
闻言,霁初等人利索的给剩下的几人补了一剑,接着时迁说道,“用机关横木,把本王砸晕。回去怎么说自己揣摩......”
时迁语出惊人,霁初也见怪不怪,立即运着内力,将那还在空中晃悠着的机关横木狠狠砸向时迁......
时迁这一去,让余下的人忧心了一个晚上。中间联络的人员频频传来不好的消息,让白连鹤忧心的同时,还要按捺住自己前去营救的冲动。
如果他走了,剩下的人就如同无头苍蝇,会乱上上加乱。
白连鹤愁眉不展,狠心咬牙准备带人去援驰时迁时,晨光熹微之下,一匹黑色的骏马驮着一个人闯入了众人的视线,白连鹤连忙派人前去将那人搀了回来,那人正是时迁,而后再闻一声马的长鸣,霁初提着一把沾满了血迹的七尺长剑疾疾策马而来,身后还有寥寥几个侍卫稀散的跟着。
霁初利落的翻身下马,身上满是血腥之气,脸上可见的疲惫之色,不难想出,刚刚定是经历了一场血战。
“王爷!王爷!”霁初看见被人搀到一旁,靠着树双目紧闭的时迁,神情有些焦急,“随行的可有大夫?”
一名年迈的老者提着医药箱慌忙的上前,为时迁诊脉。
片刻过后,那年迈的老者缓缓开口道,“王爷并无大碍,只是被重物砸晕了过去,剩下的便是皮外伤.......老夫这就给王爷煎服药。”老者收拾好医药箱便去煎药了。
“你这一身伤怎么没让看一下?”白连鹤轻拉着霁初坐下,语气略有责备,“我来给你上药。”
白连鹤的举动让霁初心头惊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就要抽回手,却被白连鹤紧紧握住了手腕,“怕什么?我以前也有一个儿子,要是能活着,也得你这般大。”
“大人......”霁初有些惶恐。
“这里不是京城,我只是一个父亲。”白连鹤和蔼一笑,轻轻的给霁初上药,接着又询问起了他们昨晚的境况。
霁初说的自然都是假的,但是也都有据可依,并无破绽,白连鹤相信了霁初所说。
“这山匪打家劫舍惯了,凡来往的行人无一幸免。本以为是普通山匪,没想到这群山匪也不一般呐,还会机关术......”白连鹤轻叹了一口气,似有些无奈,“这机关确实难防,不过王爷没事就好,等王爷醒了我们再想办法......”
霁初说在山谷之中山匪布下了机关,天色又黑,一开始便死伤了大半,后来在他们逃脱的时候,又有山匪追击,时迁被机关横木砸中晕了过去,霁初便把时迁扔上了马,带着几个人冲了出来,而其他人为了掩护时迁撤离,被山匪夺了性命。
金色的阳光洒在山间,透过刚刚抽新的林木间隙,洒在时迁昏睡的脸上,给他那清冷淡漠的脸上添上了一层柔和的光,白缘秋站在远处偷偷的看向时迁,总觉得那人应该会很好看,但是她又不敢过去一看究竟,只能远远的看着......
昨晚这个人死里逃生,现在还昏迷不醒,他曾经也帮助过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得做点儿什么?
白缘秋暗暗的想着,便转身帮那老者煎药去了。对着一小堆火,哪怕现在是春天,不一会儿白缘秋的小脸也被热的红红的。
微风轻轻拂过时迁的脸庞,睫毛微微的颤动,只见时迁轻轻皱了一下眉,缓缓睁开了眼睛。霁初守护在他的身旁,看见他醒了便连忙问道,“王爷要喝水吗?”
“你小子,下手挺重啊!”说着,时迁还咳了一声。
“全听王爷吩咐。”霁初不好意思的舔了一下嘴唇,恭敬的冲时迁拱手一礼。
“如何?”时迁摸了一下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收回了看向霁初的目光。
“无一纰漏。”霁初明白时迁在问什么,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今晚你试着和那些山匪交涉一下,谈不拢的话自己看着办。”时迁的目光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里离江洲很近,若霁初现在去江洲调暗卫,晚上便可率人前去,完成时迁的吩咐。
江洲是时迁的出生地,也是时迁的力量核心所在。
霁初领命告退,策马疾驰向江洲调集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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