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预谋好的合理,也算是合理吧?(第3/4页)
就在钟维正三人装作迷茫的人看到了曙光的样子,准备被夸克教的人,有心对有心的引入夸克教集会地的时候,找错目标,被人当成同好,求捅的博士,惊叫着跑来,一起步入了这趟卧底的行程。
这次集会的地点,只是夸克教外围集会地点之一,专用迎新之用,核心人物并不会有太多人出现,位置就在拆掉的九龙寨城附近,靠近白鹤山,是一座建在山脚处的三层大屋。
外表来看,就是一间普通的民用独立大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连个牌子都没有,只不过周围环境比较僻静,位置隐秘,鲜少会有人从门前经过。
进门后,也很平常,客厅里有人在祷告,在宣讲,客厅一角还有一个儿童区,有几个五六岁的孩子,一边拿着玩具,一边听着一个夸克教的人讲故事,当然,这个故事一定不会是童话之类的,而是所谓的夸克教圣经里面编造的故事。
初看很平常,但随着肥龙和博士有些痴迷,闪着光芒的目光转望,一男一女就在走廊一旁的房间里,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毫无遮掩的那种,房间门都特么大开着,两人投入的程度都丝毫不受外界目光的影响,浑然忘我。
这真特么,刺激,嗯嗯,无耻,下流,毫无廉耻,钟维正决定加入肥龙和博士的队伍,用眼光狠狠的批判他们这对恬不知耻的人。
接下来更加离谱,被以为是四人中最能搞定的周文杰被人带走,而三个努力用目光批判的人,却被留在这里,还特么派出了三个女教徒,邀请他们学着房间里的样子,来盘实践教学局,其中还有一个洋妞,身材和长相都不错,就是身上的香水味和烟味有些刺鼻子。
看看倒是可以,但和这些不知道被人实践了多少局,和多少人实践过的女人,发生点什么就算了。
找了个借口,独自溜走的钟维正,寻寻觅觅来到了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门口,里面只有两个女人,一个一脸狂热的在说,一个一脸向往的在幻想,说的那个年纪要大一些,从两只手上的光泽和皮肤紧致程度来看,应该是家庭妇女那类,姿色不错,身材也保养的很好。
而那个听的,十分年轻,脸上稚嫩都未脱,最大也就是在刚成年左右的样子,一脸的单纯,稚嫩,如纯洁的小白花一般。
从一旁的观察发现,骗人一定要先让自己都十分笃信,就那个家庭妇女的狂热,笃信的程度,恨不得随时为所谓的真神,教主夸克献身,奉献上一切的态度,却是十分唬人,有一定说服力。
难怪能说的那朵小白花如此向往,浮想连绵,就那个姿态,语气,神情,送进一些传销窝点,至少都能是省级代理那种级别。
“咳咳咳”
几声轻咳声,打断了两人的浑然忘我,钟维正见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便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我是新来的教友,有点适应不了外面的气氛,所以才躲到了这里,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介不介意我跟着一起听?我希望被真神和教主的圣言引导,找寻到生命的意义,洗涤灵魂,得意超脱,再洗涤肉体,凭借虔诚进入完美,祥乐的天国。”
“我是个完美主义者,认为灵魂的污秽只能靠着虔诚和引导,才能够得到洗涤,在灵魂不够洁净的时候,意图用肉体洗涤,那样只会让另一个纯洁的灵魂被污染。所以听着真神和教主的圣言,找寻其中的圣光,洗涤我的灵魂。”
钟维正之所以突然满足奉承,想要加入,无非就是看到小百花想泡,呸呸呸,想要挽救而已,丝丝的见色起意,也不过是救人的引子而已,微不足道,想救人的心,才是最主要的。
宣讲的家庭妇女对于钟维正话中表现出来的觉悟,倒是很欢喜,因为她就是在真神和教主的话语中,找寻到了生命的意义,洗涤了灵魂,变得无比虔诚。
钟维正的话,也让她认为钟维正在她的引导之下,一定会和她一样,变成一个虔诚,纯粹的信徒。
宣讲的家庭妇女自然不会拒绝,反而热情的来到房间门口,亲切的拉着钟维正的手臂,引领他进入房间,摆了把椅子放在小白花旁边,说道
“我们这里是一个友爱的大家庭,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是为了沐浴在真神的荣光之中,追寻教主的指引,找寻到生命的真意,洗涤灵魂,恢复纯洁,得到超脱,晋升完美,祥乐天国的人。”
“在这里人人平等,没有虚伪,可能抛却烦恼,只需要在教主的引导下,感受真神,以虔诚信奉真神,全心全意的沉浸入真神的荣光之中,全知全能的真神会感知一切,会给你最正确的指引,你只要虔诚,感受,毫无保留,你的灵魂会得到升华,污秽会得到洗涤,一切烦恼苦闷,灾难苦痛,尘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再侵袭你,唯有真神的荣光长存。”
钟维正忍着吐槽的心,装作一脸虔诚,激动,仿佛找寻到生命的意义一般,聚精会神的听着,就是因为激动,聚精会神,加上和小白花坐的很近,一些不小心的触碰很正常吧?难道控制不住激动之情,拉了小白花的手不正常?
还是说因为聚精会神的听着,浑然忘我,不小心把手错放在小白花的大腿上不正常?亦或是说挨得太紧,手臂,大腿不小心的触碰,摩擦不正常?
连小白花都不觉得有问题,钟维正就更加不会有问题了。
经过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宣讲,这次所谓沐浴真神荣光的活动总算是结束了。不得不说,这个叫文瑛的狂热女信徒,还真特么是能说啊!她现在在钟维正心中的水平,已经成功从省级代理的级别,成功的晋升为大区负责人这个级别了。
那个叫阿美的小白花,也是单纯的无话可说,不光没有察觉钟维正刻意的看似无意的占便宜行为,听着文瑛的宣讲,也是从向往这一阶段更近一步,成功走到了笃信边缘,日结月累之下,说不定就会变成下一个文瑛,这样的狂信徒。
女人骗起男人是致命的,骗起女人来,也是毫不手软的,领教了领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