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定要脱衣服?(第3/7页)
后半程,感冒药彻底没了药效,小腹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时鸢几乎是完全凭借着意志力撑下来的。
起身时她还一阵发晕,踩着脚下的细高跟险些摔倒。
散场之后,时鸢立刻回到休息室里把礼服换下,然后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妥善地放回盒子里。
时鸢正发愁要怎么把项链还回去,桌面上的手机就发出一声震动。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手机号码的后几位数莫名让她有点眼熟。
点开短信,里面只有言简意赅的几个字。
——出来。后门。
时鸢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短信是谁发的。
这种霸道又蛮横的语气,除了他也不会再有别人了。
那晚她已经把话说得那么决绝,可他还是来了。
时鸢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出去,临走前也不忘拿上那个首饰盒。
从会场后门出去,此刻的人早就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天空乌云密布,黑压压的,像是在积蓄着一场倾盆大雨。
路旁,一辆全球限量的黑色布加迪威龙停在那,隐在黑夜里。
低调,又高调。
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立在车旁,男人只穿了件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紧实完美的手臂线条。
他的轮廓在黑夜里显得愈发冷硬紧削,下颌线清晰分明,倨傲而锋利,夹裹了些晚风里的冷意。
裴忌低着头正要点烟,余光瞥见来人,点火的指尖顿了顿。
时鸢抿了抿唇,抬脚走近他。
“你怎么会在这儿?”
裴忌把烟收起来,懒懒抬起眼皮,漆黑的眼望向她。
他的声线里没什么情绪,听着冷淡。
“碰巧路过而已。”
会场位置偏僻,附近什么也没有,怎么可能会偶然路过。
时鸢没戳穿他的话,安静垂下眼,将手里的首饰盒递给他。
她的嗓音极轻:“这条项链还给你,谢谢。”
裴忌的目光晦暗下去,比此刻天边的乌云还要阴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