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文书(已替换)(第3/6页)
harry差点被他气死。
“理由,draco,理由,你真的要跟我不足十岁的小妹妹比?!都说了多少次她不是我的小女朋友!”他气的满脸通红,“她在换牙!你也在换牙?!我也咬你几下,告诉你我在换牙,怎么样?”
“就像你说的,我亲爱的朋友,我只是营养失衡,牙根痒而已,”draco凉凉地说,“话又说回来,就算你咬回来我也没意见,看,我就能让你咬我,你为什么偶尔被我咬了一两次就这样呢?难道这是什么特权吗?只属于你的小妹妹?”
harry很罕见的翻了个白眼,真想一脚把这个混账踹倒。
“要是你的弟弟也在换牙,他咬我我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harry瞪着对方,指了指摇篮里呼呼大睡的小婴儿,“而我管你要的是原因!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那个吗?”
draco当然没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因此气氛一瞬间变得尴尬而且冷气十足起来。
tonks有点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不太懂她的一个问题到底引发了两个男孩怎么样的矛盾。
另一边,很‘适当的’结束了和andromeda的聊天,narcissa和蔼地问两个男孩:“你们吃过午饭了吗?”
不是冒犯,但是draco不由自主地想起了easley夫人可怕的填鸭式喂法……他赶紧把脑袋点了下去。
narcissa就像是没看到儿子在点头一样,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银铃,摇了摇:“你们不介意陪我吃点东西吧?最近总是有点饿,我老是想多吃点东西。”
“当一个孩子在你肚子里榨取过养分,饥饿总是接踵而来,不管孩子有没有落地,”andromeda接口道,拍拍妹妹的手,对这房间里刚刚发生的新鲜冲突心知肚明,形容lucius的口吻和她的堂弟一模一样,“没关系,lucius那条老狗不在,你可以放开嘴吃,而我就在这儿,我相信孩子们也会愿意陪你吃点的。”
这句话一出,draco和harry难道还能说‘不’吗?至于tonks,她也只是嘟囔着‘我不是孩子了’而已。
在narcissa摇了那个银铃之后,malfoy家围着茶巾的家养小精灵几乎是马上将装着食物的推车送了进来,从炖的烂烂的肉食到精致小巧的红丝绒蛋糕,还有冒着热气的奶茶,切得完美的水果,一切应有尽有。和麻瓜有所不同的是,巫师有着各式各样的魔咒以及魔药,这让narcissa在生产完后的第二天就能够尽情享用美食,而无需担忧其他问题。
narcissa刚刚把魔杖拿出来,andromeda就阻止了她:“我来。”说完,这位夫人抖了抖自己的魔杖,让多余的一条沙发从墙边挪了过来,又自己带着tonks挪动了位置,好让男孩们不得不乖乖坐下,和那个摇篮一样稳稳地坐落在narcissa的另一边。
narcissa把抹了大块奶油和黄油的松软吐司,半盘子的小甜点,以及夹着浓浓巧克力糖浆的太妃糖送到harry的手上,又为他切了一大块抹茶卷;andromeda替她倒了一杯热热的甜奶茶,房间里有着恒温魔咒,因此即使是夏天,这样喝茶也相当舒服。
但是与此同时她们什么也没给draco,后者有点不服气地看了自己的姨妈和妈妈一眼,获得了双份的警告眼神,只能默默地把抱怨吞了下去。
当harry有点气呼呼地干掉一块冰冰的点心——它有着美妙极了的脆脆的外皮,一旦咬下去,里面紧密的面包内陷裹着热乎乎的巧克力酱就在嘴里迸开美味——又捧着奶茶喝了半杯,这才觉得火气渐渐熄灭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在narcissa阿姨面前,他总不能把draco给揍了,对吧,也不能把那张最近跟一个hufflepuff或者gryffindor的女生一样聒噪(没有恶意)的嘴巴给塞上,说真的,上帝梅林亚瑟王随便什么啊,在他好好地为朋友保存体面时,看看那个朋友都做了什么……
“听起来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亲爱的小龙,”narcissa在喝掉一杯茶后,以沉稳又端庄的姿态批评起自己的儿子,“你六岁时跟我说你再也没这个习惯了的,现在看来六岁的保证不太牢固。”
什么老毛病?draco震惊地看向他妈妈,然后发现他高贵的母亲大人轻轻眨了一下那对美目,瞬间明白narcissa这是在帮他找借口了,就像每次他在家里闯祸时她做的那样。
“老毛病?”harry有点懵。
“噢,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比较孩子气,”narcissa无比自然地说,“他小时候的玩具魔杖,玩具扫帚,还有抱着睡觉的玩具龙都遭到了跟你差不多的对待,harry,”她又冲绿眼睛的男孩眨了眨眼,显然觉得这个事情有点好笑,“一旦我们跟他开玩笑,说要把玩具送给亲戚家的小孩儿——哦梅林,这只能是个玩笑,我们的亲戚都不缺金加隆——他就会把那些东西咬得坑坑洼洼,我们都说他年纪轻轻倒是有一口好牙。还有一颗水晶球的底座上被刻了他的名字,正好破坏了那儿的魔法,那颗水晶球正式报废。”
被咬了的harry:“………………这不正常,他又不是妖怪书们的妖怪书。”不管东西是什么只想咬。
怎么说呢,好笑的情绪和欲哭无泪的情绪一起涌了上来。
“他可不对其他的人这样。”harry说,“我觉得我有点儿可怜。”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还有脖子,那种痛感仿佛长久留存一样令他印象深刻。
“他也不会咬他不喜欢的玩具呀,亲爱的,”narcissa伸手抚摸男孩乱翘的黑发,温声细语地说,“虽然这确实不是个好习惯,而且用这方法对人也相当失礼就是了。”
说着她面向自己的儿子:“那么,促使原因又是什么呢?我知道自从你可以一个人睡觉开始,你就很克制这毛病了。”
这毛病根本就不存在,除非我有一口火龙一样的牙齿,才能在一个连魔药料理台都够不到的年纪,把施加了简单固化咒的扫帚啃得坑坑洼洼。draco一边腹诽着,一边不明意味地哼唧着,搜刮着自己的脑海努力想一个理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