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85(第7/9页)
“晚安。”
江祗在黑暗中，无声地应她。
棠栀早已经习惯他不会让她的每一句话落空，哪怕只是简短的“嗯”字，也会让她感觉到满满的快乐，可在他不能开口话，她有点委屈，也有点酸楚，多的是心疼他。
她在黑暗里一直清醒到很晚很晚。
江祗没有睡着，棠栀不敢睡着。
感受到她体轻微地动作，江祗伸手来，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她似是受到感召，往他怀里拱了拱，把脸贴在他的怀里：“江祗，你怎么不睡啊？”
他没有话。
只示意她躺好。
棠栀又问：“你是不是在难？”
黑暗中，男人哑然地闭了下眼。
心里不难受，不在意，那都是假的。
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江祗在她的掌心里写字。
一笔一划，男人的手指轻轻地划棠栀的掌。
她感受着他写的字，低声念出来。
“快。”
“睡。”
棠栀攥他的手，也学他写字的方式，在他的掌心里写：“你睡了我才睡。”
他回了她一个“好”字。
他们不再动作，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不一会儿，棠栀听见江祗平稳的呼吸声。
她也不习惯熬夜，眼皮早已上下打架，见他睡着，紧绷着的神经终是放松了些，舒软下来，人也困了，很快就睡了去。
感受到她睡着，江祗这才睁开眼。
任凭他再怎么伪装的淡定平静，这种时刻，确实难以接受自己失声的事实。
在黑暗里度的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他小心地起，怕打扰她，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动作轻慢。
即便如，在他出房的那一刻，棠栀是惊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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