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孤命一搏(第3/4页)
此前的双方搏命似乎与他关,站起后双手叉于胸前,此人尖下巴长脸,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长着一双鹰眼,消瘦的身材腋下夹着一把黑色长刀,梨花木刀鞘古铜色刀档乌木刀柄,可见此人的来历可不一般。
那老族长刚才见识了江水的威风,便低声问他那保长儿子:“这位走起来,蚂蚁好象都踩不死,行吗?”
“他玩刀的时候,江水都还在吃奶,我看接下来就看他怎么一刀刀地把那小崽子活刮了。爹你就看好戏吧。”
“小崽!你挑一件兵器吧”那人冷冰冰的说。
江水回顾围观的乡亲,见一中年人肩上扛着一个牛粪钯。他走入人群,“义通哥,我借你的粪钯一用。”
“这东西能手吗?要不然我叫家人拿把长托柴刀给你?”
“用不着,粪钯对付他绝配。”
“那好!你要小心些,大家都看着呢,即便这关你赢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江水点点头,然后走向那人。
当他看见江水从人群拿一个粪与他比试,鼻子都气歪了,心想当年西南三省官府都耐何不了他,今天却被这无名小卒当众羞辱,好吧!小崽子你就怪不得我手下无情了。
他将刀鞘斜插入地面,身体猛扑向江水的同时右手靠后抽刀出鞘,一道寒光直奔江水门面。
江水也不招架,以右脚根为转轴,左脚贴地面扫向对手支撑脚,手中的钯也扫向其左腰。
阿坤见招式已老,急忙将收回护住左侧,一招金鸡独立轻松化解,江水也暗自称奇,不愧是老江湖。
斗过十多回合,粪钯木杆上有着几道很深的刀痕。江水的招式攻中有守,他也意识到再耗下去,自己手中拼命的家伙迟早会变成两截。
稍分神,坤刀法骤变,唰唰两刀,江水的右臂立即出现两道血痕,此时,江水在刀光的笼罩下险象环生,且战且退。
江水一转身背对着袭来的刀锋半寸有余,身体猛然一沉弓箭步半跪右脚,倒背在身后的粪钯沿着地面半圆弧线好似“回马枪”,五根铁钯钉自下而上自奔阿坤的哏桑而来。
“咔“的一声,木柄断了,对方的刀虽已回防,但无济于事,断了柄的粪钯劲道十足,在惯性的作用下仍然向上飞出,硬生生地从下巴插入咽喉并透出。
“怎么.......又是下巴.......你tmd.....只会这招?“
他一左手一把抽出钯钉,右手的刀此时已变为拐棍,血液从喉咙处4个血孔不断地向外喷洒,他看着江水的眼睛一片血红,接着刀“当啷“掉在了地上,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阵,终于倒下。
江水手里拿着半截木柄,表情已麻木,脸上血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
气息稍定,他回头对场外的石本来说:“三场我都赢了,我们的约定你要兑现了,把我的老爹给放了。”
”石江水!你想得太天真了,你杀了我的人,今天你还能活吗?!”
“石本来,看来我叫你石本赖还真是叫对了,你们家一老一少都不是好东西,今天我就算是死了,也会让你们脱一层皮。“
那恶霸一招手,20多名家丁恶狠狠地围住江水。
红了眼的他用余光扫了躺在地上父亲没了动静,正想过去,被身后一名家丁的三尺短棍打中背部,他怒火中烧,未棍离身之际,他左腿已伸到此人身后,左手从其腋下探出手猛抓胸口,使其动弹不得,左转身飞右膝撞击对方腹部应声倒地。
眼前忽然三道寒光直奔面门砍来,江水往右侧一窜闪开这致命一击,就地一滚顺势捡起地上三尺棍,用力扫向那三个家丁的脚后跟只听啪啪啪三声又倒下三人,三把明晃晃的侗人腰刀也掉在地上。
三人痛楚地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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