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诡现(第4/4页)
而是庆法手边的那个盒子,
铜盒里,血红的、带着浓重尸臭的液体滚滚漫溢,铺满了桌面,浸没了庆云按着桌子的手掌,‘打湿’了桌上的烛台。
于是,烛台里的灯火也变作血一样的红。
整个屋室内影影绰绰。
咕嘟、咕嘟……
猩红腐臭的液体铺满了房间地面,四面墙壁上亦开始有液体不断渗出。
这样亮红、这样‘喜庆’的环境里,一道披着红盖头的身影不知何时立在了庆法身畔,‘她’抓住了庆法按着桌子的那只手。
从‘她’衣袖里探出来的那一只手,布满青黑色的尸斑,像是一截干枯的老树枝。
庆法尤在向虚云解释着:“还可以补救,还可以补救!
法师,这庙里也有不少香火钱,还能熬一锅铜汁,再给它封上!”
说着说着,他的皮肤也变得干瘪如树皮,整个人缩水了一圈,声音都像是破风箱里传出的声音。
“啊啊啊!”
虚云的惨叫穿透了整座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