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当者披靡(第2/3页)
一道道凌厉的火光爆出,滚滚烟雾笼罩,转眼己方倒下多人,那帮嚎叫冲来的“难民”就是一滞。
铳声也激起了这边马匹的不安与嘶鸣,黎叔用力拉住身下的坐骑,喃喃说道:“还真有贼啊。”
忽然一阵利箭的呼啸,黎叔一惊看去,“嗖”,一根箭矢正中他的胸口,一下子将他射翻马下。黎叔挣扎爬起,棉甲右胸口处插着一根重箭,看位置,竟是从山包那边射来。
好在离了四十多步,流贼虽用强弓劲箭,仍然没有穿透他棉甲内镶嵌的甲叶,只那边被劲道撞得有些隐隐作痛。
黎叔急忙举起自己的旁牌护着,他脸上有些挂不住,阴沟里翻船了,他想也不想,就抽出了自己的重锏。
他虽配有手铳,进庄也训练用了手铳,然多年习惯,第一反应,还是取出了自己的冷兵。
箭矢“嗖嗖”声响,山包处,竟有十几根箭矢射来,箭声凌厉,都是强弓。
好在早前钱三娘有吩咐众人戒备,各人也持旁牌在手,虽猝不及防下,听到利箭的呼啸声,各人还是下意识举起旁牌抵抗,就听一片的“笃笃”箭镞钉在牛皮木板上的沉闷声响。
还有一声惨叫与几声马匹的痛叫嘶鸣。
射来的箭矢还是多了,甚至有几箭瞄着一个人的,一个新入的镖师挡住一箭,然同时还有另一箭射来,他又没有盔甲保护,那箭矢就射中他的右侧身体,卡在两根肋骨之间。
这镖师一下痛得冷汗就是流下来,脸色瞬间苍白,策在马上就是一阵摇晃。
还有三人的马匹中箭,“灰灰”的哀鸣,让他们主人看了心痛无比。
一匹战马吃痛下更狂的胡乱跳跃起来。
……
官道前的百姓一阵惊叫,他们下意识回头看了看,然后有人大叫:“流贼啊……流贼来了……”
立时官道内大群难民都是嚎叫,个个挑着锅碗铺盖,只是飞快往前面跑,有人一下摔倒了烂泥之中,也飞快爬起来,撒丫子的跑。他们叫着哭着,没有人敢回头观看,很快很多人就在官道上跑个没影了。
山包上不时射来箭矢,官道前百姓惊叫哭嚎,趁这个机会,官道上那帮流贼又狂叫冲来,钱三娘喝道:“都下马,黎叔你们挡着山那边的箭。万叔、婉姐等人随我上。”
她跃下马匹,旁牌上还插着三根的箭矢,都是粗大重箭,看山包那边伏有贼兵,她就收起铳,打算取自己的狼牙棒迎敌。
不过此时官道上的流贼已经涌到,当先一个裹着红巾的流贼,更持着短斧,高高扬起,凌厉的斧头就要往钱三娘当头劈来。
钱三娘抢上一步,手中旁牌斜上狠狠一击,那流贼右臂就骨折了,他惨叫着,手中斧头更脱手往后高空飞去,钱三娘手中旁牌再狠狠一击,就击在这流贼的胸口处。
这贼双目爆突,一口鲜血就是涌出来。
钱三娘手中旁牌再狠狠击上他的咽喉下巴,立时就血沫、牙齿、碎骨乱飞,旁牌当中半球形铁盖击中扫过,这流贼一大半咽喉脖子都被撕开了,喷带着血雨,就目光呆滞的往后摔去。
钱三娘又抽出马鞍上的狼牙棒,这时又有一个粗壮的流贼扑来,手中持着厚实的大刀,钱三娘手中狼牙棒一迎一挑,金铁交夹中,那流贼手中的大刀就被挑走。
她重重一送,狼牙棒端撞在那流贼的胸口上,这贼一大口夹着碎块内脏的血沬就是喷出。
钱三娘手中的狼牙棒挥舞,狠狠砸下来,碎骨,红白脑浆鲜血腾起,这流贼的脑袋就没了一大半,哼也不哼就仰天栽倒,只余伤口处的鲜血有如泉涌。
她的狼牙棒又再舞动横扫,一个静默的流贼与一个嚎叫的剪毛贼都是喷血飞走,骨骼碎裂,萎顿在地。
钱三娘挥舞她的狼牙棒,当者披靡,见者色变。
李如婉那边见钱三娘收起手铳,她也收起手铳,从腰后取出一柄森寒的短斧,沉重锋利。她一手持牌,一手持斧,迎上一个原想偷袭三娘,见她来又迎向她的精瘦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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