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何为情也(第3/4页)
喝到深夜,凌魄喝醉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醉酒。
他酒量向来很好,但没想到这次居然醉了。
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
凌魄踉跄着身子回到揽月宫时,云染月正抱着南灼华在案桌前书写练字。
闻着凌魄一身酒气,云染月只蹙了一下眉心,没有多说什么,便让他回去休息。
随即吩咐雾语给他熬一碗醒酒汤。
南灼华坐在云染月腿上,手里握着一根毛笔,仰起小脸问:“凌魄哥哥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从下午那位皇太女来找他,他不肯见,南灼华就察觉到两人中间有什么事情。
后来,她听雾语姐姐说,凌魄哥哥从她这里拿着两瓶药,又去宫门口送万俟清醉了。
有时候大人之间,就是那么复杂。
云染月没回答她,握着她的小手一笔一划的写下一个字:情。
“为师教夭夭学这个字。”
南灼华看着那字:“这个念什么?”
他答:“情。”
“是感情的那个情吗?”
“是。”
南灼华静默。
云染月垂眸,看她:“夭夭知道什么是‘情’吗?”
“知道,”南灼华抬头相视,黑眸灼灼亮如星,“就想我和月牙儿那样,就是情。”
云染月勾起唇角:“师徒情吗?”
“才不是呢,”南灼华撇一下小嘴,转过身,小手从云染月怀里掏出一只荷包,挂在他腰间,“我跟月牙儿是这种情。”
这荷包,还是她上次送的。
送荷包,就是爱慕、心悦的意思。
南灼华搂着他的脖子,“月牙儿以后要把这个荷包一直挂在身上,这样别的女子就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云染月失笑,应声好。
云染月其实一直把这荷包挂在身上,只是每天换衣服时容易忘,他就收起来了。
他轻拂一下南灼华耳边的碎发,轻语:“夭夭,情,不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师徒情,万物皆有情,但,所处的一个感情阶段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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