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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8章 空字诀(第3/3页)
“你知道就好。”
慕容凌笑道，“看样子你是认命了。”
李含雪道：“众生的力量虽然不能被模仿，但是也绝对不是可以被轻易愚弄的。
我不在的这些年里，一心为我做了很多事情，可能你还不知道，虽然你解散了天下宗门，愚弄了那些因为弱小而无法触摸真相的普通民众，但是你愚弄不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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