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戎马倥偬(第3/5页)
“是,世子殿下。”
泸将军是一位南征北战,戎马一生的老将,他不但骁勇善战,赤胆忠心,还足智多谋,文武兼备,在军营中声望颇高。
泸将军引路,带着习贤慢慢走远。
习贤一路观察着岐山军营中的阵营部署而来,忍不住称赞道:
“橒澹在军营果然下了一番功夫!泸将军,这两年世子他过得好吗?”
泸将军一直朝前走去:
“冰戈铁马,竖壁清野,无所谓好与坏,守住岐山就如同守住最后一道防线,这便是我们坚持的信念。”
习贤跟在他身后,心中一震:
“泸将军,那即日起,就有劳你了。”
泸将军拱手道:
“习公子,世子殿下已经吩咐过,今日起,就有我来教授公子。”
习贤拱手问道:
“那我要学些什么呢?”
“是这样,巡防操练,体能训练,骑射弓弩,排兵布阵,都在练习范围之内。”
习贤愕然:
“什么?这是橒澹都安排好了的?”
泸将军一一分说:
“其实,这些都只是最基础的,接下来的一切世子殿下都已为你计划周全。今日,我带公子熟悉熟悉,明日起,公子就可正式投入到训练中。”
习贤大呼一声:
“好一个橒澹,你这是要把我赶尽杀绝啊!”
面对性情直爽,稚气未脱的习贤,泸将军无可奈何地笑了。
银国,抚珃城
月色弥漫,沉星如垒,一乘黑色的圆顶华轿停于城门口外。
轿内,两个男人相视端坐,为长者年过五旬,虬髯华发,神色淡定自若,他就是银国王叔泗闾,另一个看似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棕色发单凤眼,眉宇温和,神态甚是恭敬,他是银国大王子凌骞。
泗闾首先发了话:
“骞儿,眼下入北宋,已势在必行,万万小心。”
凌骞颔首:
“王叔,您不必担心我,我自会十分谨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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