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晏倾,你是不是有病?(第4/5页)
秦灼无法想象这样的日子要怎么过。
她都被晏倾这话给惊扰了心绪,久久不语。
谢无争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孤云也就是这么一说,多条路总是好的,如今情势还是要看皇帝究竟还会不会醒,这事也不是非要今夜就商议出个结果来……”
他正说着话,初五忽然一头磕在了桌子上。
“咚”的一声,磕得不轻。
秦灼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初五趁着她说话一时没注意,竟偷偷叼走了一杯酒,这会儿酒已经喝完了。
少年脸色绯红,额头砸桌上也不知道痛。
只是一直‘呼呼呼’喘粗气。
秦灼伸手戳了戳初五的脸颊,少年也没睁眼,只是用两只胳膊把自己的脸捂住了。
“不知不觉说了这么久,外头天都快亮了。”谢无争走到初五身后,闻声道:“今日不如就到这里,各自回去歇了吧?”
顾长安打了个哈欠,“不说本公子都不觉得困……一说就困得不行,那个、无争啊。”
公子想着不能喊人家大殿下了,就跟着秦灼喊无争,“劳烦你给我找间屋子睡,这会儿要去回去,我只怕走着走着就困得直接睡雪地里了。”
“好,请顾公子稍候。”谢无争说着,又朝秦灼道:“阿灼,初五我也一并带出去了,这屋子就留给你吧。”
他怕秦灼介意这是他之前住过的,当即又补了一句,“这屋里的东西都是先前府里人置办的,我没住过几天,这次出门,锦被床帐又换了一遍……”
秦灼心里还想着晏倾那话,只随口道:“我不在意这些。”
“那就好。”谢无争把醉倒的初五抱起来,带着顾长安出去了。
花辞树见状,当即道:“我去看看秦叔。”
声未落,他也走了。
他出了屋子,还不忘带上门。
转眼间,此处就只剩下秦灼和晏倾两个人。
他们相对而坐,离得最远。
晏倾一时没说话。
秦灼提着酒壶给自己倒酒,而后举杯一饮而尽。
屋里静悄悄的。
外头天快亮了,雪化了一半。
她把酒杯拿在手里把玩,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他:“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秦灼当众羞辱晏倾。
一半是为了演戏,一半是为了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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