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5 终末 上(第4/5页)
“我.....快要死了！？”诺希忽然反应过来。
他感觉很痛，全身各处，灵魂深处，到处都是痛。
他忽然想到了父亲，想到了妹妹。
他想起了自己最初刚刚出生时，被父亲高高举起，那时周围的欢笑声。
想起了妹妹每次遇到难题无法解答，跑来在他身边轻轻撒娇的举动。
还想起了当自己探索宇宙星空时，心中涌现的无数期待，好奇....
“是什么时候...我心中只剩空洞了？”
“若不付出自己，那么周围的一切，便不会有重量。”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回响。
不知不觉间，诺希已经借着献祭的力量，冲到了远远超出他接触范围的母河上游。
只是他抵达的这片上游里，周围一片死寂，空旷。
母河河水仿佛也透着丝丝安宁。
一道模糊的虚影，渐渐在其正前方，凝聚，浮现。
“你...是谁！？”诺希睁开眼，努力试图看清在他前方的黑影。
“应你所愿，我将回应你之需求。”黑影平静道。
“是你！！”猛然间，诺希双目睁大，眼角几乎裂开。
他想起来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逐渐失去一切情绪，就是在接触眼前这个声音之后。
他无意中接触到了母河，然后从中得到了一个卷轴。
那卷轴里封存了一道声音。
“你有这份潜质。”人影轻声道，“我只是赐予你展现它的机会。”
“是你！一切都是你！！都是你们的错！！”诺希咆哮起来。
他痛哭流涕，逐渐癫狂怒吼，语无伦次。
黑影不再开口。
他确实遵循了母河的意志，稍稍给出了一点引诱。
但实际上，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在暗中观看。
诺希的一言一行，所有决定，都出自他自己。
到头来，这家伙却反过来想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母河...推给他。
“这样的灵魂....已经让我没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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