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镖师(1)(第3/4页)
店小二又是一怔,连忙点头:“客官放心,小人记得了。”
说完便牵着马绕到了后院。
花盈扫视了一下店中,最后坐到了一个靠窗的位子上。
窗外落日,红的像火。
他喜欢一边喝酒,一边赏落日。
对于他来说,这就是最大的享受。
落日,代表着这一日的终结。当夜幕来临,旭日东升之时,便又是新一天的来临。
而镖师,一个在刀口上舔血的职业。有没有明天谁都说不清,对于他们来说。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活,就是他们的常态。
每一天都是冒险,每一天的落日都是最后的享受。
尤其是在走镖的路上。
酒已上了。
花盈为自己斟满一杯酒,举杯象征性的敬了一敬落日,最后一饮而尽。
3.
正对客栈门口位置上坐着五六个年轻人。每个年轻人都穿着一件灰褐色的麻布短衫。看起来像是什么大户人家的下人。但他们的衣服却很干净,就像是新裁出来的一样。
每件衣服都很合身。
桌上有酒。
酒是最烈的烧刀子。
而且也是最便宜的。
坐在最外面的年轻人面色黝黑。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颇有精神,目光炯炯如星。
只见他上下打量了花盈几眼,突然笑道:“那位兄弟这身行头倒是不错,定是要出远门的吧?”
花盈只穿了一件玄色劲装,背上披着一个又破又瘪的褡裢。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忍不住笑道:“不瞒兄弟,我的确自远方而来。只是你现在再瞧我这身行头,哪里还像能出远门的样子?只怕是要饿死在半路了。”
那年轻人闻言大笑,说道:“兄弟不出远门,我们哥们儿几个却要出远门了。”
花盈目光一闪:“不知兄弟要去何处?”
年轻人道:“东南西北,天大地大,又有何处不能去,又有何处不能走?”
花盈道:“兄弟要去作甚?”
年轻人继续道:“支挂子?拉挂子?点挂子?作甚也好,作甚也行。左右也不过只为讨生活罢了。”
花盈笑着点头:“不错。诗仙李白曾有言‘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不管去何处,做什么,只要肯吃苦,总会有出头之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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