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状告(第1/3页)
眼见桂娘就要被拖下去。
婉宁道“等一等,这是我请的做紫砂壶师傅家的女儿。”
戏班子里的人这才松了口气,班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住地弯腰赔礼。
花厅里的女眷谁也不会在意戏班班主,而是目光闪烁地看着桂娘。
桂娘已经泣不成声,半晌才缓了口气,“七姐,这几日有茶庄来家里,定然要我父亲做出和在沈家铺子里摆着一模一样的紫砂壶来,我父亲在赌坊写下了一百两银子的欠条不得脱身,没有脸面去求焦掌柜,我就想着,来求求七姐,可是姚家大门紧闭,怎么也不肯帮我通传,我在姚家门口等了几天,听七姐今天要来陈家,正好我爹认识戏班子的班主,我求班主找些打杂的活计,这才跟了进来。”
“七姐,求求您了,我爹爹从来不好赌,被朋友拉扯着才去玩了一把,哪里能欠下那么多钱,都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桂娘边边想婉宁磕头。
“我父亲了,只给七姐做壶那些人就是不肯听,还,七姐如今也是自身难保,日后都不可能再做买卖,让我父亲识相些,只要做好了壶,工钱是少不了的。”
桂娘哽咽着,“我父亲没法子,做了一把壶给他们又凑了几十两银子当还债,可他们不肯罢休,昨儿晚上那些人闯进我们家中,放了一尊玉菩萨在我们屋子里,是失窃之物,不但要让我父亲还钱,还要告我父亲串通贼匪,要将我父亲关进大牢。”
桂娘悲戚的声音从戏台子上传出去,回荡在整个院落里。
在陈家做客的女眷互相看看,京里盛行紫砂壶,如今姚七姐不做买卖了,就有人将目光算计到了姚七姐手里的紫砂壶师傅身上。
显然是为了夺财。
桂娘哭道“姐为什么不做紫砂壶了那么多人不日不夜才做出来,姐砸了多少好壶才能出那一把姐不知道,有一次姐砸壶,我父亲抱着碎壶哭了一晚上,再也不给姐做壶了,姐就是糟蹋物件。”
“多么辛苦才会有今天,怎么不要就不要了。”
既然是这样费劲才做出了紫砂壶,谁肯这样轻易放手。
想起外面的传言,大家目光闪烁地看向张氏,都姚三老爷嫌弃长女在外做买卖,八成是姚家这样安排。
陈大太太扶着陈老太太走过来。
等到陈老太太坐稳了,陈大太太忍不住插嘴,“紫砂壶不是还要做吗姚七姐方才还跟我,要将做紫砂壶的师傅留下来,做好的紫砂壶在姚三太太的铺子上卖。”
张氏只觉得很多视线落在她身上。
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大太太为什么会这样。
张氏惊讶地看向婉宁,“婉宁并未跟我过这些,婉宁,什么紫砂壶的师傅”将做紫砂壶的师傅留给她,那是不可能的。
姚婉宁不可能会这样做。
张氏看过去,婉宁自然而然地抬起头,“我还没跟母亲仔细,我以为都是自家的事将来慢慢安排也就是了。”
姚婉宁什么时候跟她提过紫砂壶,什么时候提过要将东西做出来在她的铺子上卖。
婉宁在人前的冠冕堂皇。
如果她立即开口反驳,立即就会被人看出他们母女不和。
如果她什么都不,就仿佛是她故意要贪婉宁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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