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一无所有(第2/3页)
姚老太爷枯瘦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被子。
姚宜闻豁然明白过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
听姚宜之死了，父亲脸上是伤心欲绝的神情，三天不肯进食。还让遣人去找蒋氏，却没想到蒋氏和蒋玉珍一起被端王杀死在了蓟县城里。
父亲听这个。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就死过去，他和母亲日夜侍奉才将父亲救了回来，他还以为父亲已经将蒋氏和姚宜之抛在脑后
“那些话父亲相信吗信欢哥是五弟所出”
姚宜闻看着姚老太爷，在姚老太爷脸上看到了一丝扭曲的神情。
“父亲是想要报复，所以才将这些都推到婉宁身上，”姚宜闻摇了摇头，“父亲可知道五弟做了什么事他扶持端王谋反，若不是婉宁，我们姚氏早就成了乱臣贼子被株连九族。”
姚老太爷脸上没有半点的动容。
姚老太太直直地看着姚老太爷，颤颤巍巍地起身，“他哪里在意这些，他能看到的只有蒋氏和姚宜之，如今我总算是看了明白，跟蒋氏相比，我这辈子就是个笑话。”
姚老太太的眼泪豁然淌下来，佝偻着身子慢慢地走出去。
帘子掀起又放下，屋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我已经是要死的人”姚老太爷一把拉住姚宜闻的手，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你句实话欢哥是不是让七丫头害死宜之没有谋反是不是也被七丫头陷害。”
“你实情，你跟我实情。”
姚宜闻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可怜。
他想做个好儿子，却从来没被当成一个儿子。
“父亲，”姚宜闻起身将姚老太爷搀扶着躺在床上，“你真的想知晓”
姚老太爷重重地颌首，“弄不清楚我死不瞑目。”
姚宜闻觉得自己的心豁然平静下来，“那我就告诉父亲，免得父亲心中难过。”
姚老太爷满脸的期盼。
姚宜闻慢慢地俯下头去，轻声道“父亲可知张家为何将张氏嫁给我因为那时她已经是个破落户，怀着端王的孩子无处可去，张家不是要找女婿，而是要找个傻子养育别人的子嗣，父亲别以为欢哥是五弟的孩子，欢哥身上没有父亲一滴血，到底，和父亲没有任何的关系。”
“父亲这个祖父，也不过是个笑话，儿子瞒着父亲，是怕父亲尝到个中滋味儿心中不快”
“现在想想，何必如此。”
“父亲也该知道，这辈子都做了些什么事。”
“能安安分分地做个人，却成了别人的一条狗。”
姚老太爷瞪圆了眼睛，脸上的神情已经扭曲。
望着姚老太爷，姚宜闻想到那天知晓实情时自己的模样，定然也是这般。
事实在眼前却还不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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