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的那盏灯已经不远了(第3/5页)
猛地,他仿佛又置身与那个梦境之中。
同时其中涌起的不是一个多月的熟稔,而是一种格格不入。
四周的一切仿佛逼仄的牢笼,正不断向他挤压过来,让他喘不上一丝力气。
“很不错,这种迷茫的感觉味很对啊。”
听到这句话,陈之行霎时间清醒过来。
脑海中宛若电转,浮现的竟是梦境中冯远铮的一段教导。
“当摄像机对着你时,简单的动作都会变形;当剧组上百双眼睛看着你,你的大脑就会被各种情绪塞满,怎么也找不到状态。
再想到自己这一幕登上大硬屏,成千上万的观众看着你,你便无时无刻不在约束自己不能犯错。殊不知,约束就是最大的过错。”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
“你七年没有站到人前,就算打败了1180人进入人艺也只是一个备选,没有上场的机会。再次走到台前,那种恍然隔世的喜悦你不会么?”
“你被人陷害,终于能短暂的走到阳光之下,那种解脱和迷茫你不会么?”
“舆论将你压垮,生怕再次被人苛责,那种谨慎和后怕你不会么?”
...
“你,就是关宏宇。”
与此同时,那一个多月的经历悉数在脑海中翻涌,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
他回想到自己的每一次表演,都在接近完美。
这一刻,他已经扔下了所有的顾虑。
一道车门,将陈之行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
出租车那狭小的空间,竟比哥哥关宏峰的百十平房间更加宽敞。
望着街景,他的眼中流露出憧憬之色。
焦距放远,他联想到了自己那七年的苦痛,这种重见天日的感觉他已觉陌生。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情感是能调动一个人的气场,他回忆一勾,汹涌的情绪霎时间扑面而来。
不用他下意识的行为,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表演。
他确实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他的眼中仿佛有着光,将在场的众人都带入到心酸的情绪之中。
一个月的磨练,让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这已经称不上是表演,而是完完全全的真情流露。
他在表演关宏宇,何尝不是在表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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