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安河桥(第2/5页)
不像写山阴路的某个家伙,港岛妹妹,西班牙馅饼。
睡了人家还把人家写到歌里,还写的这么赤果果。
关键歌词里表现出来的,只是贪恋身体而没有什么真情实感。
偏偏要拔高自己,拔高这段肉体关系。
也怪不得有女民谣歌手会写歌嘲讽,有些人唱歌是为了搞姑娘。
这也是文艺男青年的通病。
这就更显得朴树之类的歌手是那么的珍稀。
写的歌立意高远又能火。
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普遍的智商还是有的,哪个人是真心在做音乐,哪个人是为了搞姑娘,哪个人是为了名利。
都是凡人,允许你追逐名利与姑娘。
但更好的民谣,还是这种,叙述一段青春,而在歌里,与过去的自己和解。
每个人都需要这么一个过程,不跟过去的自己和解,很难去处理好人际关系。
尤其是亲密关系。
这首歌就很巧妙的揭示了这一点。
现场很多人都听懂了这首歌,所以,表情变得格外动容。
什么聋的传人?
当然,林羽的唱腔,表情,情绪演绎,都在烘托这个主题。
这就是好歌手应该要达到的。
间奏想起了马头琴。
一位专程请来的马头琴老师忘情的演绎。
这是中央音乐学院的老师,是林文静专门帮他请来的。
不少观众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民谣以歌词取胜,没想到这首歌的编曲也格外有特色。
全程的手鼓,鼓点仿佛总能敲在心头。
马头琴悠扬苍凉,回忆青春无非就是这种感觉。
谁能说回忆都是美好,回想起来就是微笑?
再美好的回忆,在时过境迁多年之后,回忆起来总归是带了点酸涩,毕竟年华不再。
浪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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