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道观(第3/3页)
明婳轻轻将屋门合上,道观清贫屋中除了一盏孤灯便没了其他尖锐之物。悄悄攥紧了手中的发簪,上头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和衣躺在榻上,周围寂静的可怕,明婳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夹杂着外头簌簌风声。
啪嗒!门栓应声而落,来人脚步极轻,像是在寻找些什么东西,在整个屋里逡巡,不曾拉下一出角落。
明婳紧张的屏住呼吸,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双腿也忍不住的轻颤,窒息感油然而生。
那人缓缓靠近榻上,因着窗外一丝月光也无,伸手摸像腰间,刚要抽出剑,却不料床上传来一阵衣料窸窣声。
明婳感觉这人靠近,便也不再忍耐,手中的银簪闪着危险的光芒,拼尽全身的力气向来人颈间刺去。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来人像是知道她会如此,稍稍偏了偏头,那本该刺穿喉咙的发簪竟擦着皮肉而过,生生留下一道血痕。
此时掩在薄雾后的月亮倏地照进窗子,细碎的银光洒下,明婳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来人,不禁惊得双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