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第2/5页)
“能说??吗？”唐曦问道。
隔着玻璃，鬼迟疑了?会儿，似乎在分辨她??里的意思，许久才做了个类似于摇头的动作。
“他的魂魄被撕得太碎了。”云栖出现在她身边。
那鬼见状，吓得“嗖”的?下往上?蹿，没影了。
“云栖，你??他吓走了。”唐曦抱怨。
“没关系。”云栖微微抬头，??了??玻璃左上角，淡淡地道，“这次我有准备，粘了?根引导线在他身上，跑不了。”
说着，他指尖微微?动，能看见?条若隐若现的金线穿透了玻璃，漂浮在空中。
“先不要动他。”唐曦苦恼道，“?得想想怎么跟他交流。”
“pei那边不是有台能检测鬼魂的机器？”云栖不以为然道。
唐曦楞了?下。
“不过，鬼说的??是不能成为证言的，顶多是个参考方向。”云栖又??，“这个案子，是不是直接交给pei去查更好？”
“不行。”唐曦摇头，解释??，“pei只管灵异案件，而?年，裴先生夫妻的空难即便是人为，可加害者和被害者都是普通人，没有使用丝毫超自然的手段，不符合pei接手的原则。要不然，凡是刑事案件，只要受害者的鬼魂向pei喊冤就行了，还要重案组和刑警有什么用？”
“那你要怎么办？”云栖皱眉??，“已经过去了二??年，不可能存在什么证据了。”
“那倒是未必。”唐曦一声冷笑，“如?这事是某个人干的，二??年的时间的确足以磨灭一切痕迹，可现在看来，参与的人绝对不少——人越多，心越不齐，谁不想在自己手里捏个把柄以防后患？?们要的证据，说不定在某些人手里保管得很好。”
“那你在烦躁什么？”云栖不解。
“?在找线头——”唐曦摊了摊手，“你说，群体犯罪中，谁最容易出卖队友？”
“罪行最轻的那个。”云栖立刻答??。
“也没错。因为罪行轻，无所畏惧，抢先出卖队友，很可能连惩罚都不会有，安全划算。”唐曦说着，语气微微?顿，又转了口气，“可是，也有可能是罪行最重的那个。”
“为什么？”云栖惊讶地看她。
“第一，因为无路可走，不甘心自己?个人死，要死就拖着所有人一起死，所谓?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唐曦嗤笑??，“第二……罪行最重的那个，尤其需要立功减刑。别人说不定只是少坐几年牢，可对他来说却很有可能是要不要吃枪子的区别。”
云栖不禁哑然。
“走吧。”唐曦转身，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云栖往后看了?眼，跟了上去。
“唐小姐？怎么?个人来这里了。”走廊尽头有?扇通往小花园的边门，这会儿门开着，?个阴翳的青年男子正靠在门上抽烟。
“里面太吵，出来透透气，裴先生怎么也不进去呢？”唐曦笑??。
“出来抽根烟。”裴清和耸了耸肩，顺手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按掉了烟头，又关上了门，阻挡外面吹进来的寒风。
“身体还好吗？”唐曦随口问道，“毕竟，魂魄上的事可大可小。”
“有劳唐小姐关心了，只是我们都是新式教育下的人，怪力乱神不太好啊。”裴清和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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