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偏爱(第4/4页)
伤愈之后,竟完全看不出肌肤的底色,只有凸起的浅红伤痕。
每到雨前,便又痛又痒。
“父皇,儿臣能再见到您,仿佛是在梦中啊。”沐云柔突然轻轻地喟叹道,“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桓帝闻言朗声笑了起来:“柔儿何时像个诗人似的,多愁善感起来了。父皇不是天天要见柔儿么?”
“儿臣做了个梦,梦见父皇驾崩了,没人再护着儿臣了。”
“他们一个个都要柔儿死。”
“儿臣最后被奸人所迫,从高处跌落身亡。”
一边默不作声的沈夜突然身形一震,深邃的凤目不可思议地望向沐云柔,然而后者目视前方步伐稳稳,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失态。
桓帝闻言皱了皱眉,思索片刻之后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及笄时,父皇不是赐你一道空白的圣旨吗?那可比丹书铁券好用多了。就算父皇驾崩,只要持有那圣旨,也定能护你周全啊。”
沐云柔无声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父皇啊,你也想的太简单了。
有时候,你以为的保命书,实际上却是催命符。
“对了,父皇,儿臣年纪也不小了,如果可以的话,儿臣想自己选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