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摸我的心(第7/8页)
沈桢什么也看不到,越焦急,越无措。
忽然,右脚被绊住,整个人骤然歪下去,陈渊动作极稳,一把捞起,往回一扣。
靠岸的游轮起航,霓虹从南到北,燃烧起来。
他轮廓在灯海映照下,一寸寸绯红,明朗。
直至,清晰无比。
沈桢第一次见到,男人穿黑衬衫。
厚重,晦暗,且凌厉。
陈渊是相当儒雅绅士的男人,如此极端冷洌的反差,惊了沈桢。
他撑住她,双手缓缓下沉,最终,陈渊将她抱在怀里。
“紧张什么。”
“没——”
“那还摔一跟头?”
他口腔是浓稠的酒味,花茶,缠搅着放浪形骸的尼古丁。
压抑与忧郁感,结合在这个成熟到极致的男人面孔。
她和他的姿势,在光亮中异常暧昧,她几乎完全陷在他胸口。
“你...和银瑞的贺总吃饭么...”
“是。”喑哑,磁性。
像电焊的钻头,猛烈地朝心口刺,电得她麻麻酥酥,软得难受。
沈桢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反复蹭过他颈侧,陈渊手臂环在她腰肢,没移开。
“他同意要我了么。”
“他要你?”
他一重复,沈桢意识到,有歧义。
“银瑞要我...”
陈渊这时挨近她脸,呼吸也渐重,“他们不要,我要你,行吗。”
她说不利索话,耳根火烧火燎,“我不是那意思。”
他眼底原始的欲望蒸腾,却强制压下,只带深沉的笑意。
“我明白,在逗你。”
沈桢偏开头,刻意回避他目光,“安秘书说,你经常有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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