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也没放下(第4/7页)
只要喝得了,谈什么合同,他都签字。
可公关的下场,不是呛得肺肿大,就是酒精中毒。
据说,他出一亿投资项目,愣是没一家企业敢接,因为招架不住他的花样百出。
陈渊抽完半支,望向安桥,“你没听懂吗。”
她回过神,“我立刻办。”
安桥走了几步,没忍住,“陈总,沈小姐...很像乔小姐吗。”
陈渊眼神寒浸浸,审视她,她低下头,“我失言了。”
昨天早晨,安桥去陈公馆接他上班,在卧室找文件,无意打落了枕头,发现乔函润的照片。
而另一个枕头底下,是沈桢的。
背景是西海岸连绵的船火,她长发拂过脸,步伐匆匆,朝镜头走来。
光线太昏暗,五官亦模糊,那欲语还休的韵味,却纯情万千。
陈渊不喜欢照相,更不擅长拍别人,这张,他拍得最有意境,像90年代的港片,也像老旧的浪漫故事。
很勾人,很刺心。
他看窗外,广播电台的塔顶亮着灯,灯沉入陈渊眼里,“开始像,后来,不怎么像。”
***
陈崇州在医院值夜班,早晨七点进家门。
厨房里一阵难闻的药味,蔓延到客厅和阳台,他听见倪影喊,“你回来了?”
他推卧室门,落地窗敞开通风,一大面玻璃溢满阳光,光的深处,倪影在收拾飘窗,背影很温柔。
陈崇州距离远,阳光并未照上他,他眼底灰蒙蒙的,像黄昏时东疆港的海湾,泛起一层白雾,神秘又幽深。
“厨房有绿豆粥。”她走过来。
“你不巡演了?”
“延期到月底。”
陈崇州一粒粒解着纽扣,“资金问题么。”
“是导演的问题。”
药味朝窗户流动,愈来愈浓。他印象中,倪影讨厌喝药,打针,也讨厌消毒水,她从不碰白色。
她曾经说:陈崇州,除了你,我抗拒医院的一切。
他那天将中药退给胡主任了,倪影自己又去拿了。
“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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