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甜(第6/7页)
陈崇州往右挪,沈桢笑得抖,“你左右不分啊?”
黄昏下,橘色的日光,男人穿着整洁挺括的白西裤,散发着光泽,女人的白针织裙更甚。
光影错落,这一幕,莫名地温柔。
万喜喜说,“陈二的女人,是她。”
陈渊注视了半晌,平静移开视线,“我比你早清楚。”
她问,“陈渊,你向陈伯父下跪,但那女人爱你吗?”
他偏头,打量万喜喜,“你认为,我不同意结婚,仅仅是因为她。”
“难道不是吗?”
万宥良调查了陈渊私下来往亲密的女人,乔函润,林笙,黄梦,和外地一个女孩。
这些年,并无姓沈的存在。
要么,他藏得深,要么,他从未和她在一起过。
那陈二公子的脾气,哪怕养条狗,也不许染指,何况是女人。
明显,陈渊一厢情愿。
权贵豪门,多得是薄情郎,少得是痴情种。
真痴情的,也活不长久,比如津德的长公子。
薄情的,为钱,为势,反而富贵了几辈。
光实集团的老总魏庄,将22岁的女儿联姻61岁的老头,对方丧偶三回,长子比后妈还老,她不肯嫁,吞安眠药自杀,手术洗了胃,绑着塞进婚车。
名利场浸淫的男人,最狠得下心肠。
陈渊升起玻璃,隔绝了窗外景象,眼底涌动着无尽的寒意,“我不娶你,是憎恶我的婚姻沦为交易。你不必对沈桢下手,我喜欢她,她没答应跟我。”
“你护着她啊?”万喜喜试探的口吻。
“我是警告你。”陈渊一字一顿,“别玩过火。”
他激烈赤裸的爱情,在乔函润死去那一刻,灰飞烟灭。
时隔多年,他对沈桢动了情。
除了神韵,她的其他,或许不像函润。
可故事,却二度重演,燃烧起他熄灭的绝望与火焰。
他带着对函润的遗憾,深刻,挣扎,倾注在沈桢身上,他想要她,挽留她,弥补曾经疯狂又懦弱的自己,保护不了心爱女人的自己。
三十五岁的陈渊,这次,无所顾忌。
为函润,为沈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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