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缠(第2/7页)
她是一个非常惹男人上瘾的女人,那具娇软清香的身体,可以说是世上的万毒之最,万欲之源。
女人过于盛放,一眼到底,就没情趣了。
偏偏她,是半苞半花,苞尚且合拢,似开不开,外面已经张开的花瓣也青涩,不禁碰,碰得狠了,男人想要更狠,碰得浅了,又把持不住。
她迷惑人,也毁男人。
还不自知。
陈崇州走神之际,沈桢哭累了,见他实在太冷漠,主动凑上前,吻他的唇。
正好,他吐出烟雾,没想到她玩这个,来不及咽回,全部灌入嘴里,沈桢呛得咳嗽。
陈崇州笑了一声,随手丢到床头的烟灰缸。
确实,道行差强人意。
大部分男人嗜好何娅那种,特直接,什么场面都接得住。
沈桢这种,披着不会撩人的胚子,行撩人的风情,没眼光的,就错过了。
有眼光的慢慢发掘,当真是,懒得禁欲,在她身上怎么欲,都欲得不尽兴。
陈崇州嗓音喑哑带着颤,微微的颤栗像沾水的柳叶尖儿,潮湿得性感,勾女人的心,挠女人的痒。
越不往深处去,越渴望在深处。
“我要是不生气,你矜持到什么时候?”
沈桢推他,没推动,他脸型不大,头分量却沉。
她埋在他胸口,不吭声。
***
第二天中午,陈渊彻底清醒过来。
睁开眼,角落的皮椅上,万喜喜坐在那。
他面无表情拉过毛毯,盖住下半身,“几点了。”
她没回答他,反问,“你记得发生什么了吗?”
陈渊头疼欲裂,点上一支烟猛吸,试图压一压。
万喜喜站起,“怪不得你提前走,安桥那个狗腿子说你胃不舒服,送你先回家,原来,是替你打掩护和她幽会。”
他眉头拧成一股,沉重得化不开,“你胡言乱语什么?”
“我胡言乱语?你自己干的好事,被我捉奸在床,伯父伯母都在场,你大可去求证!”
陈渊衔着烟,看向她。
脑海里,零零散散的片段闪过,他竭力回忆,只依稀浮现出,自己搂着一个女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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