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2/4页)
“这确实是一道难题!”
“如果我们这里不是城市而是农村就好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这里是农村,我和陈文海是知青,那么,我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和他一起出去散步。”说到这里,张雪梅的眼睛发亮了,“在农村插队的时候,虽然生活很艰苦,可是,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在很多情况下心情是愉快的!我真想回到那个年代,那个令人无忧无虑的年代!”张雪梅越说越激动,“那个时候,知青之间的友情是纯洁的,大家在一起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没有那么多的算计和勾心斗角!”
“现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确实要比你们那个时候要复杂!”
“现在,我们国家正在搞改革开放,目的是为了使我们大家的日子过得更好,然而,我总觉得:人与人之间仿佛缺乏信任感!也许,这正如有人所说的,是那场运动的后遗症!”
“是啊,在那场运动期间,为了阶级斗争的需要,人与人之间互相仇视、互相斗争,把正常的人际关系完全给破坏了!在这种情况下,人与人之间怎么会有信任感呢?”说到这里,王蓉蓉喝了一口茶,然后接着说道,“不过,我爸说:社会在进步,随着社会的进步,人与人之间会重新产生信任感!”
到了晚上,陈文海来到张雪梅的寝室,张雪梅连忙对他说:
“你有什么事就在这屋里说吧!”
陈文海见她不愿意出去,不好勉强,于是,只好向她告辞。
陈文海边走边想:刚才张雪梅好象有点不高兴,这是为什么呢?
当走到学校操场上的时候,正好遇到翟校长,于是,便灵机一动,“我有事要找张雪梅,麻烦你把她叫下来!”
“你亲自上去叫他呗!”
“她还是一个姑娘家,我去找她不方便。”
翟琳来到张雪梅的寝室,满脸不高兴,“陈文海要你下去一下!”
“我不想下去!”张雪梅垂着眼帘说。
“你还是下去吧!”翟琳用讥讽的口气说道,“看看他陈文海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你这么说他,我还能下去吗?”张雪梅阴沉着脸反问道。
“怎么,你生气了?”翟琳连忙陪着笑脸,“其实,我是在为你担心,怕你中了他的圈套!”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叫我下去?”
“你不下去,又怎么能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翟琳笑着说道,“你下去吧,我会派人保护你的!”接着,又用轻蔑的口气说道,“我谅他陈文海也不敢在你面前轻举妄动!”
“你都把陈文海想象成什么样的人了!”张雪梅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走吧,我不会有事的!”张雪梅下了逐客令。
翟琳走了以后,张雪梅走到窗前,见陈文海还在楼下等着她。
“我到底该不该下去呢?不下去吧,让陈文海老在楼下等着也不是个事!他身子骨那么单薄,现在外面一定很冷,万一把他的身体给冻坏了怎么办?下去呢,也不行,因为我和他的感情毕竟还没有发展到那种地步,如果他执意要我和他一起散步,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可是,如果我不拒绝,同意和他一起散步,万一在路上让别人碰上了,我又该怎么回答好呢?
“还是先下去再说吧,反正我张雪梅这回豁出去了,大不了我嫁给他就是了!”
想到这里,张雪梅咬了咬牙,然后就“通通通”地下了楼。
“你真难请,不愧是司令员家的千金小姐!”当张雪梅来到陈文海面前的时候,陈文海笑着对她说,“我等了你足足有半个小时,还以为你不会再下来了呢!还好,你没有让我完全失望,到底还是下来了!”
“我还不是怕你冻坏了身体!”接着又补充道,“我这个人就是心肠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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