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妾女为夫窃介胥,无知者多情徒生恨。 第七章 身世血脉(第2/4页)
恭仪猛然看向他,收回了握在剑上的手,静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剑上的火焰缓缓再次淡下去,而怪人伸出右手握住了剑柄,瞬间,只见火焰爆裂而起,势要冲天。
他的话徐徐传了过来,飘入了恭仪的耳中。
“你,不是凡人。”
望着这个手握燃烧巨剑的人,暗淡的火光衬着明亮的月光交织掺杂在一起,仿佛将他映照成了来自阿鼻地狱的使者。
恭仪不顾地摇着头,不愿相信他所说的话。可他的声音还是如同九幽深处传出的冷息一样,尽数使他寒冷入骨。
“你尊为少主,血脉之中的力量比我要强上数百倍!这是你生来就有的,你逃不掉的。”
怪人松开了手,神色似是有些虚弱。
“此剑是我族至上圣剑,我以自己微弱的血脉之力根本不能完整驾驭它。”说着,再次看向恭仪,“此剑对于凡人来说毫无用处,只是废铜烂铁罢了。只有你,嫡系一脉身上纯正的血脉之力才能彻底发挥此剑的威能!”
恭仪忽然有些发抖,好似再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他的话却是如同铭文一样,一字一句得烙在了恭仪的心上,再也抹不掉。
“不,不,我不是……”恭仪脸上再无血色,脚步踉跄地往后退着。
怪人见恭仪此般模样,忍不住无边来得暴怒,“少主!别再执迷不悟了!醒醒吧!”
止让被他吼得跌坐在地上。可内心中只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他不想相信,可却不得不相信。
恭仪坐在地上,整个人似乎都变得颓丧。
心中知道这个人没有在骗他,方才在他触碰到巨剑的时候,就已经感受了来自那把剑的清鸣,仿佛一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游子,又像是一个终于寻到了亲人的旅人。
那种心中共鸣的感觉使他挥之不去,忘之不得。
怪人叹了口气,“你的血脉之力已经开始苏醒,若仍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凡人。他们终会找到你,然后杀了你!”说着,看向恭仪的双眼,“包括你现在所谓的亲人,一个不留。”
两人沉默了良久之后,恭仪垂着头,终于接受了目前现状。
“我爹娘怎么死的?”一句轻声响起,可就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恭仪丢了半条命。
怪人神色复杂地看着恭仪,突然大恸,“他们被人杀了…,我们一族都被他们杀了…,一个不留。”他的声音丝丝颤抖着,夹杂着浅浅的哭腔。
其中的无奈、无力顿时倾泻而出,似汪洋大海要将恭仪溺死其中。
恭仪抬起头,有些泛红的眼珠掩在夜色下,教人看不清楚。
“是谁?”
一句轻问,像是在这黑夜中丢失了方向,不知了所踪。良久等不来它的答案。
他陷入哀伤,终苦着轻道,“你现在太弱,告诉你只会适得其反。”
……
恭仪这般呆坐在地上将近半个时辰,也不再觉得夜风发冷,身体都好似失了温度。
缓缓抬起头,望向前方无边的茫然云海,突然发觉自己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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