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包扎(第3/3页)
在俞四月离开后,暮锦俞眼中再无泪珠,有的是冰冷。她走了,她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里,她不要我了,她也不管我身伤的伤了。
暮锦俞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她走了,她就这样头都不回的走了。
暮锦俞周围全都被冷气覆盖,他一步一步的往门边走,眼睛变得血红,眼睛里全是血丝,但他还没走到门边就遇到了匆匆赶来的俞四月。
她一只手里拿着蜡烛,另一只手努力的遮住蜡烛上拿闪着微光的火焰。
暮锦俞身边的冷气突然消失,一切恍若没发生一般。
俞四月走到门边发现暮锦俞正在门边呆呆得站着。
俞四月走到暮锦俞身边,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好听像是风吹落落叶的声音,弱弱地很温柔地道:“阿锦,你怎么在这里,手不是有伤吗,怎么可以在门边吹风,感染了吧!”俞四月话里全是担心。
说着她率先进屋把屋里所有的蜡烛点亮,整个屋子变得亮如白昼。
俞四月把蜡烛放在桌上,走到门边看,眼呆呆站在门口没有反应的暮锦俞扶着他回到桌边,从衣袖中拿出刚刚回去拿的药和纱布放在桌上小心地拉起暮锦俞的手放在桌上,先清理干净暮锦俞的伤口,再打开药瓶小心翼翼地把药撒在暮锦俞的伤口上,她时不时的抬头看暮锦俞。
只要看到暮锦俞皱眉,她就会放轻手上的动作,即使全程暮锦俞没叫过一声痛但俞四月还是从他面部表情中看到了他在忍痛的过程。
她尽量的把动作放的轻柔,但暮锦俞还是在忍痛,俞四月内疚极了,若是自己不会做饭,他也不会去做饭,也不是受伤。
终于俞四月把暮锦俞手上的伤处理好了,嘴里提醒道:“下次小心些别又吧自己弄伤了。”
暮锦俞看着手上与他给俞四月包扎时相差不大独特的蝴蝶结心里暖暖的。
暮锦俞点头,目光又转向了房间里的那架古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