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驸马府外的小小风波(第2/3页)
“呦,窦花魁来了!”壮汉声音粗壮,黑黝黝满是杂乱胡茬的大脸上有着一条一指宽四指长的刀疤随着笑容蠕动着,一双牛般大的眼睛贼亮却能感觉到凶煞的光内敛其中,看上去格外的瘆人。
“怎么?伯爷连你这肮脏的只会喊打喊杀的货色都叫来了,又怎么可能不叫我来?”窦艳君可是半点都不待见来人,直接丢个冰脸过去,语气中的不屑和鄙夷自是满满。
“哈哈……。”壮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走近两步却又格外注意距离地停在了窦艳君三步外,憨笑道:
“你看,这都过去一年多的事儿了,你咋还记着?我这不都被伯爷当着你的面揍了好几顿,又给你道歉过几次了吗,你咋还生气呢?”
哦?这是有故事!
风三娘已经许久没有在意过什么八卦,可来到这驸马府外的绝对都是为牛城这位伯爷做事的人,她可是多了许多心思。
不管文昌伯怎么安排自己,总有可能和这些人共事,最不济自己带孩子也会需要些钱财之类,那也可能跟这些人打交道的。
多知道一些事情,显然比不知道的要好。
她美眸翻动,仔细地打量着两人。
却听窦艳君不依不饶地啐道:“我需要你道歉吗?若不是那次伯爷在,我这身子……。”
窦艳君说着话,眼泪在眼圈打转了起来,声音也哽咽着停了下来,直接丢个壮汉一个背影,不想看到他。
“哈哈……哈哈……。”壮汉尴尬地笑着,五大三粗极其令人害怕的一个人,此刻像极了不寐世事的傻小子。
他转头望向风三娘,收起那傻兮兮的模样,正色说道:“我叫潘虎,在城南帮伯爷管着一家赌场。不知小娘子如何称呼?”
“风三娘。”
“可是扬州瘦马那位风三娘?”潘虎大眼圆睁,满是喜色地问道。
“伯爷说调教瘦马有伤天和,往后再没有扬州瘦马了,也只剩下孑然一身的风三娘了。”风三娘苦涩一笑,转头望向那空无一人的驸马府敞开的大门。
潘虎可不在意风三娘如何,仍是开口笑道:“听闻三娘调教的‘一等瘦马’可是被整个江南追捧,未能一见可真是遗憾三生呐!不如……。”
“龌龊!”潘虎的话还没说完,窦艳君一句给他怼了回去,满是怒色的脸庞转回,极度鄙夷的目光凝望潘虎,咒道:“下流胚子,跟了伯爷还是这般,早晚丢了脑袋。”
“呃……!”潘虎无语地转过头,稍稍再与窦艳君拉开了少许距离,这才不再说话,乖乖地立在那里学着风三娘望向那敞开的府门。
片刻后,有五个年岁二十七八朝上四十朝下的女人结伴而来。
几人纷纷跟窦艳君、潘虎打了个招呼,便独自成群随意攀谈了起来。
话语间,不过是风月场谁家少爷花了多少钱,又或者某位大员穷酸,某位富商阔绰,自己某个清倌人又入了行道,有了争一争这秦淮花魁名头的可能。
还有某位大人物自言强悍,却半夜扶墙而逃;亦或是某个少爷一夜八神,某位公子叫了数女相伴,这样的不堪之事。
总之,是风三娘听够了的,窦艳君不屑听的,潘虎插不上话却听得心思活络的青楼楚馆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儿,五个女人倒是聊得分外来劲。
直到一抱琴而来的素装青衫女子下了马车,这议论声才终于刻意地小了几分。
“媚娘,你来了!”窦艳君快步迎了上去。
“嗯。”女子轻轻应了一声,那不远处壮硕的潘虎,肆无忌惮议论的五个女人也纷纷迎了上来,恭敬地唤了声“媚娘。”
女子也不说话,只是一一还礼,便任凭窦艳君牵着手,与她并肩立在了太阳底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