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怕我?(第2/3页)
在帝都,能与内阁首辅赵家抗衡的,好像只有北镇抚司,虽然她对昨夜相救的那个男人身份不是很明确,但她确定的是,那个男人是北镇抚司之人。
“姑娘。”弄竹突然走进来,眼中有着慌张:“他应该是染上风寒了。”
赵晚楼回头,本就皱起的柳眉这般皱得更高,接着走出里屋。
来到耳房,还是能嗅到一丝血腥味,除了堆着的杂物外,床榻上的棉被都换过,但赵晚楼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依旧没有躲过伤势过后的风寒。
许是身体虚弱的关系,风寒也会趁虚而入。
赵晚楼上前探了探男人的额头,瞬间就收回:“这个时候请大夫定会被父亲知道。”
弄竹连点头。
赵晚楼的眸中闪过焦虑:“怎样才能降温?在没有药物的驱使下,怎么才能让发烧的身体稳定下来?”
“奴婢小时见姥姥给家中小弟用温水擦身体,不断地擦拭……就降温了。”弄竹越说声音越小,怎么说那也是个男人,还擦拭身体……
“去打温水来。”赵晚楼可不想这个人在她这里出事。
“是。”
没过多久,弄竹端着温水以及帕子走进来。
赵晚楼接过,又吩咐道:“去把我房中的炭火全部弄进这房中,风寒风寒,总归是进了寒气,房中暖和一点,应该会好快一些。”
“姑娘。”弄竹眼睛一缩:“你,这是要……”
说话间,赵晚楼已经开始掀开被子,正小心翼翼地解开男人的衣襟之处。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弄竹上前阻拦道:“奴婢来就行了。”
赵晚楼抬眸看向弄竹,扯着淡笑:“没事,我来就行。”
想要借助北镇抚司去对付那个人,总得做点什么吧。
弄竹看着少女那双清澈的眼睛,咬咬牙便转身,反正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再说了,那个男人还在昏迷中,怕什么?
赵晚楼解开衣襟后,结实的胸膛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肌肤时,赵晚楼愣了下,那狰狞且扭曲的疤痕似乎已经融入了男人的骨血之中。
只是瞬间的怔愣,赵晚楼拿起锦帕开始从男人额头,太阳穴、以及脖颈,到胳肢窝,胸膛擦拭。
反反复复的动作不知做了多少遍。
直到房中的气温慢慢上升,温水也连续换了好几盆。
从辰时到未时初,男人的体温平衡下来。
“应该是缓和过来了,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发烧。”赵晚楼突然觉得身上的狐裘挺碍事,解开后,放在床榻上,她看了一眼候在一边的弄竹:“让大厨房熬点瘦肉粥,就说我吃。”
“是,姑娘。”弄竹满脑子的疑惑,她家姑娘何时变得这么心慈了?
赵晚楼看着弄竹走出房中,吐出一口浊气,她何时这般照顾过人?
不过她更知道的是,想要从一个人身上得到想要得到的东西,必须得付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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