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生命如烟

第二章炕烟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第二章炕烟(第9/11页)

当年的小女孩现在也已是奶奶级别了,并且生活幸福,衣食无忧,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至今在脸上仍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从下巴一直延伸到耳朵根后面,触目惊心。

但我们挖柴时,也许孩子们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因此也从来没有遇见过狼。现在想想,好在没有遇见,要真遇上了,估计也绝没有小女孩如此的幸运,也就没有这会谈天说地的机会了。

等到秋后,山里面就几乎没有柴草了,野外的一草一木都被我们这些小孩子们日复一日的背回家了,码在庄廓墙上了,墙上码不下,就直接堆在院子里,垒得像一座富士山,直入云端。

可就是这样,一个冬天还没过完,挖的柴草也就已经烧得所剩无几了。如果再不够,就去挖地三寸,把野外只要有草的地方,连草带土铲起来背回家。

实际上,这种填炕(名次)填炕(动词)起来反而更好,燃烧慢,温度高,如果只是柴草,就如宋代诗歌写得一样,反而不持久。

题壁

宋无名氏

一团茅草乱蓬蓬,蓦地烧天蓦地空。

争似满炉煨榾柮,漫腾腾地暖烘烘。

如果只有柴草,烧炕持久时间不长,母亲就让我们把路上的汤土(方言,路上的浮土)背回家填炕。

当时农村的运输工具就是架子车,只要一劳动,每个社员的屁股背后就有一辆,由于我们的村庄在山顶,出门就是坡路,上坡拉起来挣死人,但下坡放起“野车”来,那真叫一个绝尘而去。

当一辆架子车风驰电掣般“飞”过后,身后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久久不落,恰似一场小型“沙尘暴”。

有人曾考证“黄河远上白云间”实为“黄沙远上白云间”,而到了我的家乡,就真正成了“黄土远上白云间”了。

凉州词

唐王之涣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由于这些浮土被千人踩,万车轧,如果冬天又不下雪,一天到晚飘起来,落下去,再飘起来,又落下去……

最后越积越多,多到漫过脚脖子,走过一趟,鞋里面全是土,这些浮土被碾压得如此细小,特别绵滑,除颜色为灰黄外,手感和面粉没有两样。

填炕的时候,压在柴草上,即不把柴草压灭,又能让柴草缓慢燃烧,持续时间久长,解决了“蓦地烧天蓦地空”的实际问题,而其他任何地方的土,绝对是没有这个“功效”的。

冬天的清晨,母亲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填炕,如果是礼拜天,母亲往往就会在炕洞里埋进些洋芋,估计用不上一个小时,洋芋就会烧得香喷喷、黄皴皴,再配上一点咸菜,这就是我们的早餐。

冬天麻雀也无处觅食,站在落光树叶的树上叽叽喳喳,这正好成了二哥三哥的猎物,这两位都是“弹弓手”,几乎百发百中,打下的麻雀用泥巴一包,放在炕洞里一烧,在那饥饿的年代,也成了我们的“代食品”。

只是那时的麻雀也饿得又瘦又小,身上的一点肉也不够我们塞牙缝,并且腥味太重,我倒不喜欢吃。

突然想起本地的一个段子,说夫妻两人,女主人是个“馋婆娘”,每次丈夫一外出,回来后,就发现家里老母猪生的一群小猪,莫名其妙就会少一个,问妻子,往往是一问三不知,不是说丢了,就是说被狗咬死了,总归是活不见“猪”,死不见尸。

丈夫怀疑其中有诈,有一天故意说要外出,然后藏在外面观察,才发现原来是“馋婆娘”每次趁他外出,就用木棒打死一只小猪,开膛破肚后,用泥巴把小猪包起来,埋到炕洞里,专等烤熟后吃“烤乳猪”。

丈夫一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破门而入,把“馋婆娘”一顿“胖”揍,等打完了,也打累了,这时炕洞里的小猪也烤熟了,闻到阵阵肉香,丈夫也感觉饥肠辘辘,就索性把小猪扒出来,一吃,感觉味道还真不错,就随口道:

“还真香”。

没想到还在旁边哭泣抹眼泪的“馋婆娘”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

小说推荐:诸天合成:从青云开始山海风月记穿成小奶包后,我带着全家在荒年躺赢了斗罗:一卷山河社稷图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至尊弃婿重生空间之傲世千金异能女王每天都在掉马美味仙姬福晋闪婚后大佬总对我一见钟情这个女剃头匠功夫了得三年后易总带着儿子求复合带着系统创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