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吾爱祀儿,纸短情长,吻你万千。(第2/5页)
她也不知该做点什么,丢下这么一句就脚步匆匆的从他院子跑进去上了楼。
站在院里的远洲叹了句,“九爷跟花小姐真甜啊。”
闻韶看他眼,“走吧。”
花清祀跑上楼,元词就抱着胳膊冲她笑的暧昧,她跑来推着人进屋,“别笑了。”
“笑笑怎么了,是你们俩甜我才笑的。”
“这么晚他去哪儿。”
“生意上的事。”
“这么晚谈生意,什么不正经的合作对象。”元词嘀咕着,以过来人身份传授经验,“沈寒衣自己不坏,抵不住人家裹。”
“你喜欢他,就把他盯紧点。”
“我相信他。”
把闺蜜推到沙发,她才来到窗边朝楼下看,刚四目相对,盛白衣就给了她一个wink,又挥挥手才上了车。
花清祀大力的揪着窗帘,心脏砰砰的跳。
刚刚——
她被电了。
他真的好犯规,又好会撩人。
明明,是九天之上的神。
也为她,落了凡尘。
“宝贝,这个是什么东西啊。”元词坐下后准备倒水喝,瞥到桌上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做工精细,看着就是个价值不菲的古董。
“是沈寒衣嗳。”她动作快一步已经打开,里面放着一张照片,是盛白衣毕业时穿着学士服的照片,揽着一位面容七分相似,很有气质优雅的女士。
花清祀两步过来接过照片,照片背后写着:与母亲合照,标记着时间和留学的地点。
照片下有一封信。
元词刚打开就被花清祀抢了过去,有点捻酸,“什么年代了还写信,沈寒衣做派如此古老吗。”
写信多浪漫啊,以前的恋人为了等一封信,愿意等到头发花白。
爱的纯粹且长情。
“得,我去擦一下身体,不打扰你看信。”
信的第一排写着十二个字。
【吾爱祀儿,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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