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仇士良的谢幕式(第4/4页)
寻了一棵树坐下,王拂儿含着泪问:“你伤在哪了”李炎笑着说:“哪有伤,没伤,我逗你玩呢”
王拂儿道:“休要哄我,到底伤哪了”
她发现李炎的右侧小腿运转不灵,有些僵麻,于是就拉开了李炎的手,心里咯噔一下,李炎的小腿上被一丛荆棘刺划了两个血口子,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王拂儿脸一红,娇嗔道:“风流帝王,这难道不是你的报应”
李炎吸着鼻子,忍着疼,却笑道:“怪哉,怪哉,你我抱在一起翻滚,这刺偏扎我一个,为何不刺你一下,也让我有机会能怜香惜玉”
王拂儿用随身的金创药为他涂抹,又撕破内衣给他包扎,听了这话笑道:“要想怜香惜玉,什么时候不成,非要等我伤了,病了,我不解,你就见不得我一点好吗”
李炎苦笑一声,拿过王拂儿手里的金创药瞧了瞧,一边又推开她的手,说:“一点皮外伤,缠那么多道作甚”
王拂儿没理睬他,仍旧细细地缠裹着,李炎觉得挺无聊,就伸出手指,用粗硬的手指划拉王拂儿柔嫩的脸庞说:“美,真是美的不可方物,佳丽三千,为何我总看不够你”
王拂儿耸肩挡开他的手说:“我多情的皇帝郎君,您还是想想怎么回宫向太后交代今天的事吧,实在不行你就把我供出来吧”
李炎说:“爱妃,朕是不会轻易把你供出来的”
王拂儿就抓住他的左手,轻轻地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李炎坠马受伤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三大内,李炎大怒,责令要李好古阳山好好查查是谁泄的密,当然他也知道查来查去,也不会有个结果,宫里看似密不透风,其实处处透风,自己的生母已经仙逝多年,用不着交代什么,其他两位太后也好敷衍,倒是居住在兴庆宫的郭老太后不是那么好糊弄,
果然,闻听皇帝坠马,郭老太后当晚就匆匆杀到大明宫里来,先是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顿莽撞的皇帝,接着就要责打李好古阳山一帮人随从,李好古磕头如捣蒜,阳山涨红了脸一言不发,
郭太后发了一通脾气,气消了,又碍着有李炎帮着求情,这才免了李好古阳山的三十板子责打,
老太后瞪了眼跪在阶下的王拂儿,对皇帝说:“祖母知道你跟这位王才人情同意合,若祖母借这个机会废黜了她,你一定不乐意,心里还要怨恨我,祖母不傻懒得趟这个浑水,不过,皇帝艾你是天子,九五之尊,身边总不能没个时时进言劝谏的人吧,国政有失有大臣们劝谏,私德有失,也该有个人时时劝谏,总不能凡事由着性子来吧,我看太极宫的女官孟瑶就是个稳重的人,请皇帝纳了她在身边,也好时时规劝着点”
李炎望了眼跪伏在阶下的王拂儿,笑道:“太皇太后美意,朕若不受,朕岂止不孝,简直也是不智了”
郭太后呵呵笑道:“你看皇帝说的,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谁不知道孟瑶那孩子的美貌,我看就不比你的王才人差多少,等你见了她,就知道祖母对你的好了”
李炎道:“那是自然,太皇太后阅人何其多也,岂会看走眼,孙儿在此多谢了”
郭太后道:“谢先不必,皇帝,孟氏是我举荐,你打算怎么封赏她”
李炎道:“循例也封个才人吧,他日积德再做升迁,皇祖母所赐,孙儿又岂敢怠慢”
郭太后满意地起身告辞,见王拂儿还跪在地上,就去扶了她起来,到底也没说上一句话,待二人走后,李炎忽然作色道:“真是岂有此理”
王拂儿安慰他:“太皇太后也是一番好意”
李炎爆了句粗口道:“锤子好意哟,为老不尊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