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最后的坦白局(第3/4页)
老张带着厚茧的手指轻轻摩擦下巴，这是他思考时的惯性动作，半响后，他对着陆明示意，“还是你说吧，我想你主动电话报警，又主动来警局，一定是有什么想要跟我们说的对吧？！”
虽是问句，但却极其肯定，短短时间内他就从刚才的震惊中稳住了心神，开始慢慢寻找双方对话的主动权。
“真的要我先说？”
陆明闻言略带玩味的看着他。
“对！我想你应该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才是！”
老张不慌不忙，“对我们说”这几个字他咬字咬得很重。
意思很明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可以。”
陆明微微点头，话锋一转，似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可我说的东西太过惊世骇俗，我怕你们会害怕。”
“……”
老张抿了抿嘴唇，脸色依旧沉稳，轻笑道：“放心，我们是警察，我们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不会有什么事情让我们害怕的！”
“真的？”
“真的！”
“那我可要真说了哦？！”
“你快说啊！”
最后这句是年轻警官江枫说的，终于是有些忍不住的他冲动的吼了一句，他有些冒火。
老张含笑看着，却没有伸手制止的意义，显然他也有意让江枫冲一冲陆明。
老是这么被人带着节奏，他也不舒坦。
“还是那么急躁啊~”
陆明微微一叹，看着众人越发不耐的神色，终于伸手指向老张，不急不缓的开口：
“老张，张成，警号11234，你1995年加入从警校毕业，进入警队工作，任职二十多年来，你有个……”
“我说得这些可对？”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老张粗厚的手指磨蹭着下巴，眼神紧紧的看着陆明。
刚才陆明几乎说了他当警察以来的全部职业履历，令他心中惊骇，但他依旧选择按捺住内心的情绪，试图寻找着话语主动权。
“循环！”
陆明怡然不惧，直视着老张。
“什么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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