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转危为安(第2/3页)
她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正犹豫着要不要扶他一把,他已经自己强撑着坐了起来:“谢谢。”
迟榕很怕这种惜字如金的人,像块木头,她话是最多的。
她琢磨了半天要说什么,最后忽然想起来,她竟还不知道吴少爷叫什么,只是刚才隐约听穿西装的年轻人说了一个吴清。
迟榕于是说:“我叫迟榕。”
吴少爷道:“我知道。”
迟榕又道:“你叫什么?”
“……?”吴少爷面无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可置信,“喜帖上写了。”
“喜帖我二叔拿着,我没看过。”迟榕说。
吴少爷面无表情:“吴清之。”
迟榕托着脸,眨巴眨巴眼睛:“有个人叫你吴清。”
“嗯。”
迟榕心想,原来这就是三十岁的老男人,果然了无生趣。
吴清之喝完水,自己躺回了被子。
迟榕又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吴清之道:“第三天回门。”
“我……!”迟榕差点就要像她二叔那样张嘴骂娘了,最后却还是抚了抚胸。
她好说歹说也是大户人家迟家的掌上明珠,断断不能让人轻看了,于是平声静气道:“你们家的下人在拜堂的时候闯进来,说你……要去了……我就没完礼。蒋先生也把宾客遣散了。这婚礼不作数吧?”
吴清之皱了皱眉,最后嗯了一下。
迟榕气急,这人莫不是个哑巴?便又道:“既然如此,就不存在回门这一说。我现在就要回家!”
吴清之道:“不行。”
迟榕气得要死:“我们又不是夫妻!”
“是夫妻。”吴清之道,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要拨电话告诉我二叔!”迟榕威胁道。
吴清之眼皮都没抬一下:“可以。”
这下迟榕没话说了,她家没装电话。
大户人家迟家通风报信,近的跑腿,远的电报,是没有电话这等稀罕物件的。
迟榕蔫了,委屈巴巴的坐在床边不作声,吴清之也不说话。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是蒋孟光和骂过迟榕的那个西装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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