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赎罪(第2/3页)
“晚辈并非无情,而是无能。”
吴清之声色冷冽,眸光幽深,“娉婷下毒谋杀,证据确凿,更有上百人亲眼目睹,民愤难平,怎能够就此放过她?”
吴清之一面说着,一面续上一杯热茶,氤氲的热气之后,是他不着颜色的眉眼。
“白叔叔倘若真想保住娉婷,不如做些善事,求一求媒体,多多少少也算是一种偿还。”
白老爷闻声,立刻激动的问道:“如此!那还请清之为叔叔指一条门路!”
吴清之瞥了白老爷一眼,显出一种不动声色的态度。
面对旁人,他总爱使出一种虚情假意的周旋之法。
“白叔叔折煞我也。晚辈区区一介商人,哪有帅府的消息灵通?”
吴清之以指尖轻扣木案,语调渐渐放得轻缓,“……一命抵一命,真不知要救多少人的命,方才能够抵过娉婷害死的命。”
白老爷于是转身离去,走得很快很快。
送客毕,吴清之到底是睡不着了。
然,甫一返回房间,却见迟榕靠坐在床头,只等着他回归。
迟榕见了人影,当即红着脸低骂一句:“非人哉!”
吴清之闻言,不怒反笑,竟是亲亲热热的坐在床边,开口道:“迟榕,我好冤枉,明明是你有言在先。”
“我言什么了!”迟榕哼哼唧唧,“我明明什么话都没说!”
吴清之于是附耳上去:“你自讨的调教,分明是乐在其中的模样。”
不过一瞬,迟榕便已双耳通红。
她只张牙舞抓的要扑上去,谁料,腿心一软,竟是骨碌碌的滚到了吴清之的怀里。
迟榕羞愤欲绝:“吴、清、之!”
“夫人有何吩咐?”吴清之故作不解道,“莫不是还不足够?紧着要往为夫怀里钻?”
迟榕简直气极,懒得再与他声辩,于是滑下床去,直往盥洗室里钻。
谁料,须臾之际,盥洗室内便响起了迟榕的尖叫。
“你竟然趁我睡觉的时候给我涂药!”
迟榕双眼瞪大,扒在镜子之前,宛如一只壁虎。
但见她那脸上的伤处,赫然晕着一抹橙红色的药渍,擦也不掉,洗亦不尽,当真如溅在皮表的红油一般。
“你让我今天怎么出门!大家肯定要说我吃完火锅不擦脸!”
“那就不出门了,在家歇一歇。”
门外,吴清之轻声说着,言语中尽显宠溺,“迟榕,善堂那边,你且不用烦心,这些日子自会有人接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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