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又是一个劫难过去。(第8/17页)
这多是我浑家有甚么书信到他那国里。
走了风汛。
等我去问他一问。
怪陡起凶性要杀公主。
却说那公主不知。
梳妆方毕移步前来。
只见那怪怒目攒眉。
牙切齿那公主还陪笑脸迎道。
郎君有何事这等烦恼?
那怪咄的一声骂道。
你这狗心贱妇。
全没人伦。
我当初带你到此。
更无半点儿说话。
你穿的锦戴的金。
缺少东西我去寻四时受用。
每日情深。
你怎么只想你父母。
更无一点夫妇心?
那公主闻说吓得跪倒在地。
“郎君啊你怎么今日说起这分离的话?”太初道主微微皱眉。
那怪道。
不知是我分离。
是你分离哩。
我把那唐僧拿来。
算计要他受用。
你怎么不先告过我。
就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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