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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人脸(第4/4页)
“来人啊！有歹人......”
“行行行，我这就走，这就走！”
顾志成一脸头疼，只得回头给顾杰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出去再说。
顾杰没有动。
他看着面前的老汉，眼神凝重。
那张脸，他见过。
那是马成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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