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离执剑司 第八十九章 朱颜辞镜花辞树(下)(第2/6页)
你要记住,当一个人陷入到爱河里,在最朦朦胧胧的阶段时,他就是一个诗人。
风可以是对方,雨也可以是对方。
带着爱的心看着这个世界的时候,世界都是充满爱和诗意的。
楚遗想起曾经自己的老师说过的这话,如今,他觉得这话是对的。
此时的阿九也可以算是一个诗人,在那个属于自己小小的世界里,被自己那股子坚持的爱意围绕的诗人。
“我没来之前,没胆气来;来了之后,就没有胆气离开,飘飘姑娘,你如果不想见我,我们就说说话,好嘛。”
他的语气和表情像极了前世网友所说的舔狗。
但如果不是爱得深,谁又甘心做舔狗呢?
有几个舔狗是不知道自己在舔的?谁愿意低声下气,谁愿意每日苦受折磨。
不过,是爱得深,入心,入骨髓罢了。
人嘛,大概率是会遇到一个你心甘情愿为ta抛弃一切的人。
然后输得一塌糊涂。
“我……我不敢见你……”
声音之小,如同蚊子在嗡嗡。
阿九听得却很清楚,他脸上顿时就兴奋起来,拍着门道:
“飘飘姑娘,你……还好吗?”
“还,还好。”
没有底气的话,没有底气的回答。
她怎么会好,不过是不想门前的人为她担心罢了。
曾有人为她一掷千金,曾有人为她高唱一宿。邀她喝的都是上好的佳酿,请她见的都是异国的奇珍异宝。
直到后来,有人为了她不惜命。
她恨,恨自己是教坊司的女子;她悔,悔的是抹不去的曾经。
哪有什么他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愿为我豁出性命的他。
她趴在门上,与门外的阿九就一门之隔。
一堵门,两个世界。
“你能和我说话,真好。”
阿九脸上露出笑容,两行眼泪滑过嘴唇,不知咸淡。
飘飘也在笑,捂着嘴,眉眼里情绪复杂得如同缠在一起的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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